上局就是在這局發生的意外,不知道這一局又是怎樣呢。
愛絲琳看向了上局把她描繪的牌譜破壞掉的罪魁禍首,染穀真子。
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染穀真子打出了和牌譜不一樣的赤5餅。
Why?好好的456餅一杯口為什麼給拆了?!
而且還是赤寶牌的5餅?
愛絲琳再次表示理解不能,接著更加讓她驚訝的情況出現了。
“碰!”
姬鬆的愛宕絹惠果斷鳴牌,碰下了染穀真子的赤5餅。
牌局再次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狀況,愛絲琳好不容易描繪的牌譜再次被破壞掉。
第九巡走來,因為鳴牌後錯開了摸牌的順序,本來應該在這一巡裏自摸胡牌的愛絲琳沒有摸到想要的牌。
接著第十巡到來。
“點和。”
永水女子的狩宿巴在打出3餅之後,染穀真子胡牌。
“明明才丟的赤5餅?為什麼要換成這樣?”
狩宿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要來了,東三局!”
莊家被流掉的愛宕絹惠此時在想著的卻是另一件事。
重新洗牌,牌山出現,東三局降臨。
這一刻,異樣的氣場突然出現,覆蓋在整座賽場。
牌桌前的三人追尋其源頭,然後就看見了愛宕絹惠豎立起的立直棒。
“雙立直!”
立直棒擊打在桌麵上,牌山瞬間被雜草所覆蓋,愛宕絹惠一張張地翻起配牌。
每張牌在雜草的簇擁下破土而出,當它們連接在一起之時,雜草消散,金色的光芒乍現。
3334445566777萬。
先鋒戰第五天兒同局的手牌回到了愛宕絹惠的手中。
雖然這副手牌中沒有一張寶牌,但是隻要能胡牌的話就必然是累計役滿。
而且之前第五天兒忽略掉了一點,那就是如果自摸的話就不是累計役滿而是四暗刻役滿。
無論是哪一種,這一局隻要能胡牌就必然是32000點的收入。
“剛剛感覺到的東西是什麼?是從姬鬆那裏傳來的。”
染穀真子由不得多看了兩眼愛宕絹惠,根據部長的情報,貌似姬鬆的次鋒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啊。
那剛才的感覺又是什麼,感覺和咲的氣場有點相似,但是卻沒有咲那樣的明顯。
搞不懂……
“哼哼,來了來了。”
坐在休息室裏的第五天兒感應到自己和愛宕絹惠之間連接的聯動之後,不由得低聲冷笑。
我沒有拿到的分數就由絹惠替我搶來!
“自摸!8000點!16000點!。”
愛宕絹惠的眼鏡中折射著幽冷的光芒,收斂的異樣氣場再次出現。
“四暗刻炸裂!東三局姬鬆的愛宕選手自摸四暗刻,為姬鬆高中的優勢又墊下更高一步的基礎。”
廣播間內傳出佐藤解說的聲音,現場的氣氛再次被點燃了。
“多謝惠顧。”
愛宕絹惠接過他家遞過來的點數棒,嘴角彎起月牙。
她和第五天兒的聯動首次登場全國大賽,就拿下了一記役滿。
今天的勝利者一定會是我們姬鬆!
愛宕絹惠隻覺得心情出奇的輕鬆和愉悅。
牌局流動,次鋒戰來到了後半戰。
不知是偶然還是必然,在後半戰重新決定起家之後,愛宕絹惠拿到了尾莊。
東風場平淡的渡過,因為染穀真子的存在,宮守的愛絲琳被壓製得很難胡牌。
南風場很快的也走過大半,然後次鋒戰的終局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