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語看著周錦瑜,道:“堂姐,我好多了。”
周錦瑜執起她的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一陣暖流注入,打人手上的酸疼消失。
“堂妹,你是周家千金,這手可以用來彈鋼琴,彈大提琴,彈其他樂器,就是別再用來打人,我怕你疼。”
周錦瑜看向周徐翔,“像這種渣男,以後不小心遇上,你盡管讓周家出麵,相信長輩會知道怎麼讓他乖乖管好身下那兩肉,而不是來哄騙你這種涉世未深的女孩,懂了嗎?”
徐輕語被忽悠半年的腦袋,一下子豁然開朗。
她知道周錦瑜是在教她仗勢欺人。
當然這個欺,是針對心底壞的。
“堂姐,我現在可以用家裏嗎?”
她躍躍欲試道。
周錦瑜笑了,抬手拍拍她的頭:“堂妹果然是周家人,這小腦瓜子就是聰明。”
徐輕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堂姐,等回去我就告訴大伯,讓他替我出氣。”
她道。
以前沒用,是覺得這樣不好,但現在想想,像周徐翔這種人渣,就應該用權勢壓一壓,要不然他真以為所有女孩都好欺負。
周錦瑜對她豎起大拇指:“真棒。”
被打懵的周徐翔,聽徐輕語要告訴徐皓然,這下是知道害怕了。
“輕語,你別。”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二話不說朝徐輕語跪下,還伸手想去抓她的手,被周錦瑜動動手指,他飛摔出去。
“……”
等周徐翔從地上爬起來,看周錦瑜的眼神變得害怕忌憚。
他可看得清清楚楚,這女孩動了下手指,他就飛出去了。
“你是誰?”
他警惕道。
周錦瑜隻是手一揮,周徐翔又摔了。
“跟你這種人渣同個姓,真晦氣。”
周錦瑜嫌棄道。
周徐翔從地上爬起來,對周錦瑜跪下磕頭,“大師,求你饒了我,我不知道輕語有你這麼厲害的姐,要不然就是借我十萬個膽子,我都不敢玩弄她感情的。”
至於徐輕語都叫她堂姐了,為什麼她還說跟自己同個姓,他此刻沒法去深究,隻想活命。
周錦瑜冷笑道:“你的意思是,無權無勢的女孩,你就能玩了?”
“不,不,大師,我沒這個意思,我……”
“既然你管不住下半身,那我替你來管,以後你當個太監就行。”
她打斷渣男,直接決定他的下半生。
讓他成廢物當太監?
周徐翔眼裏滿是驚恐,抬頭看周錦瑜,正要繼續求情,結果發現自己喉嚨發不了聲了。
“啊啊啊……”
他試著發聲,可除了“啊”字,剩下的說不出來。
“周徐翔,等著徐家的報複吧。”
周錦瑜留下這一句後,帶著徐輕語消失不見。
周徐翔看著她們消失的地方,眼裏漸漸染上了絕望。
他終於體驗到那些被他以勢壓人的心情了。
其他狐朋狗友看完這一幕,都推開女伴偷偷溜走。
怕留下來被那神秘的大師惦記上,自己家族也跟著遭殃。
回到徐家,徐輕語崇拜的看著周錦瑜。
“堂姐,你真厲害。”
她誇道:“以後我就是你的迷妹了。”
周錦瑜曲起手指彈了彈她的額頭,“少追星,少談無意義的戀愛,在大學就應該好好努力,別辜負年輕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