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1章 番外用一輩子的時間與你安好15(1 / 2)

稍稍停頓一會,見她仍舊不言不語,他抬起她的下巴,眼裏流露出些許的傷,“率然要打琉璃,戰事乃是人為挑起,若朕不想到手的兵權旁落,隻能親征。”

皇甫月熙聽了這話諷刺一笑,不留情地揮開他的手,如此說來她該感恩戴德嗎?說到底,他隻是個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

“燕窩已經送到,臣妾身子略感不適,告退。”

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他的視線,他的心沉悶不堪,不知道是何原因即使皇甫月熙已經醒過來,他卻還是無法從秋月身上移開雙眼,甚至連碰皇甫月熙都做不到。他甚至有一種強烈的錯覺,仿佛秋月才是他要的月熙,所以一直無法在坤和宮過夜。

“該死!”他一掌打在桌案上,書案應聲轟然倒地,也因此他並沒有發現皇甫月熙動過手腳。

皇甫月熙拿著地圖安全地出了禦書房,感到危機解除一時高興過頭,身後被人跟蹤也沒能及時發現。

拿到地圖後,她透過各種方式秘密聯絡上琉璃的將士,並把地圖傳了出去,然而百密總有一疏,暗中往來的一封書信還是落到了太後和何淑妃的手裏。

於是太後、何淑妃、皇帝拿著這封書信,前來玉軒園興師問罪。

司徒淵痛心疾首,是真的痛,痛得他想毀天滅地,痛得失去理智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地道:“說,你究竟是誰?接近我有何目的?”

皇甫月熙不服輸的啐他一口,冷冷地道:“要你的命!為我兒報仇,隻恨還未成功便被發現。”

“好!我成全你!?”司徒淵恨紅了雙眼,把她甩在地上,冷若冰霜地道:“傳朕的旨意,伊秋月勾結敵國,以叛國罪論處,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糟糕!站在門外的柳依珊一聽這消息,立時嚇得腳都軟了,急忙朝著坤和宮跑去,唯有那個人或許還能在皇帝麵前說上一句話。

秋月一聽柳依珊來報的消息,手一抖茶灑了,剛開的水才泡出茶來,嫩白的手一片殷紅赤辣辣的疼,她卻顧不上這些,提起羅裙朝玉軒園跑去,恨不能多生幾雙腳好跑快些。

可秋月拚了小命跑到玉軒園的時候,皇甫月熙人已經不在了,隻剩了司徒淵一個背著光一動不動地怔在原地。

連喘氣的間隙都沒有,她撲嗵一聲跪下,一步步跪著爬到他的跟前,淚如雨下,“皇上,皇上,你饒她一回吧,不能殺她,不能殺!”

“是我想動刀的麼?”他麵冷如霜雪,“是她自己求的!”他狂吼出聲,聲音淒若負傷的野獸,似心如刀剜,痛心她即使死也沒有開口求他,寧願死!

“不能!你不能殺她,你會悔的!”秋月哭喊著爬上前去抱著他的雙腿苦苦哀求。

他揚腳踢開她,眼裏醞釀著風暴,“她罪該萬死,從哪一方麵來說都是如此。”他給了她所能給的寵愛,她卻選擇背叛他,就得是罪該萬死!

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身影,秋月停止哭泣用盡此生的勇氣輕輕地道,“她才是真正的皇甫月熙!”

“你說什麼!”他一陣風似的刮來了回來,揪眼秋月的衣領,眼睛直發紅。

“她是月熙,我是秋月,我們兩個對調了……”

不等她說完,司徒淵使出全部功力,像離弦的箭般直飛向午門。

午門外,日正當午,沒有送行的人,沒有哭泣的聲音,何淑妃得意洋洋親自來監斬。

輕撥開秀發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皇甫月熙風清雲淡地伏在斷頭台上,也許她本不該再活這一回,本來她就應該是個已死之人,卻憑白活了這一回,徒惹這許多傷心。

沒有期許的人大喊刀下留人,她眼兒一閉,隻等劊子手起刀落。

呼,大斧揚起,鋒利的兵刃在空中劃下一道精光,一切大勢已去。

“啊 ”

皇甫月熙等著,等著那一陣疼痛的到來,卻隻等來一聲慘叫,砰一聲劊子手倒地。

“為什麼騙我?”司徒淵一腳踢飛了劊子手,把她狠狠地擁進懷裏,撞疼了心口,卻歎著她還活著真好!他的手直打顫,腿也還發軟,剛才那一幕,就像那時在戰場之上,她在他麵前倒下的惡夢一般,讓他呼吸都抽痛。

“你不怕麼?我是叛國,賊子,我是來向你索命的!”皇甫月熙推開他,清澈的眸子特別認真。

“我信你勝過於信我自己,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你就拿去!隻要你不後悔。”司徒淵抓住她的雙手,眼睛裏清澈見底,沒有半絲欺瞞。

她抽回雙手,不帶感情地道,“是嗎?我等著看。”而後轉過身去朝著玉軒園行去,“罪名是你扣下來的,自己解決。”

“大膽,秋月你乃有罪之身,給我拿下。”何淑妃起身攔住她,好不容易捉住她的把柄,錯過這次怕以後機會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