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朕已查明秋月所寫之書信隻是替月熙公主所寫的一封家書,並無可疑之處,此事到此為止無須再追究。”
司徒淵水袖一揮追著皇甫月熙而去,氣何淑妃臉都歪了。
原以為還有些時間可以慢慢把誤會解開,然而前方戰事吃緊,第二天司徒淵被逼著上了戰場,皇甫月熙連送都沒去送他。
送什麼呢?他這一去是必死無疑的!她的仇她的恨很快就要得報的了,然她又惶惶不可終日,心亂如麻的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還是錯了。
“隱月!”皇甫月熙無意識地叫了他一聲,“唉,我應該叫你大師兄才是。”
隱月被司徒淵留了下來保護皇甫月熙,聽到那聲歎息他悄無聲息地現身,在三米之外盈盈一拜,“昭儀娘娘有何吩咐?”
她抬頭看他一眼,並不十分認真地問,“大師兄,你怪我一直瞞著你,我的身份嗎?”
“不怪。”隱月仍然冷冷地保持著距離。
“你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她覺得心裏堵得慌,總想說些什麼,才會痛快。
隱月遲疑著上前了一小步,壓根沒有縮短多少距離。
“哈!如今連我,你也防著了。”她搖頭,自己真這麼可怕嗎?也對一個試圖弑夫的女人是挺可怕的,她自我解嘲。
“你知道嗎?司徒淵必定活不成了。”即使現在說出來一切也已經太晚了,如果說出來,大師兄罵她一頓,那麼她會好過些,懷著這樣的目的她繼續道:“我早已把他的軍事作戰圖臨摹下來,送給了琉璃,所以他必定回不來的。”
“為什麼?你愛他卻要殺他?”隱月仍然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他對司徒淵是忠心是不觸及皇甫月熙的性命之下的忠心。
“哈哈哈……”她起身仰頭大笑,“愛?那東西值幾斤幾兩重?”忽地她又哭得悲淒,“我母後死在他的劍下,新婚之夜他興兵來犯,害我夫君慘死,我兒剛來到世上還未成形,他一碗紅花,你可知我心如刀割,這就是他的愛嗎?”她遙遙晃晃跌坐於圈椅,失魂落魄,“我寧願不要,我寧願他從來不曾愛過我!”
“你可記得,你母後叫你不要報複?因為當年你舅舅欲起兵造反被你父王識破,你母後知道此事後卻有所隱瞞。你母後與司徒淵私下約定,讓他取她的首級領賞,條件便是護你一生周全。但最後他也沒下得了手,是你母後舉劍自裁。你新婚之喜,你父王怕你嫁給琉璃王後,你母後舊族勢力死灰複燃,於是想把你捉回國囚禁,司徒淵怕傷著你,再次向你父王請命親自前去,不想你卻被士兵誤傷。他打掉你們的孩子是因為孩子一旦出後,太後必定會想辦法除掉你。”隱月一一道出當年事情的原委。
“胡說!不可能的,我不信!我明明看到他的劍滴著血,母後就死在他的腳下。”皇甫月熙無法接受她這些年所以為的真相原來都是假的。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從頭再想想,為什麼你母後還沒有出事之前就語重心長地叫你不必報仇,除非她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還有你的新婚夫君根本就沒死,是司徒淵救了他,所以才會有今天的戰事。”隱月道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你騙我,如果一切如你所言,這些話他為什麼不當麵對我說?”究竟還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他不知道你對他的誤會已是如此之深,原以為你知道你母後的死與他無關,不願告訴你,你的夫君還活著是因為舍不得放你走,寧願你恨他。”
“不!怎麼會這樣,事實為什麼這麼殘忍。”
皇甫月熙又震驚又傷心之時八百裏戰報傳來,“報,前方戰事吃緊,我軍戰敗,皇上駕崩。”
一聽這消息她倒退三步差點跌倒在地,為什麼老天爺要如此作弄於她。
長劍出鞘,舉至項間,“欠你一命我便還你一命!”
當!一聲長劍被彈開,他上前撕開臉上的人皮麵具,赫然就是司徒淵。
經曆大起大落,皇甫月熙已不知道怎麼表達,“剛才那人,你騙我!”
“是呀。”司徒淵笑得春風得意,攬她入懷,“我不騙你,怎麼知道你誤會我如此之深,我不騙你讓你怎麼讓你陪我一世,我的皇後!”
“哼!莫以為你封我一個皇後我就肯定得做,先看看你的表現再說吧!”
“朕有的是時間,我可以陪你耗一輩子。”
司徒淵仰天而笑,隻要她在他身邊,什麼事都不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