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直男說道:“組長,他們太狡猾了,進入虎山,我們都摸不著北。”
她感覺一陣頭疼,心裏也明白,敵人一旦進入虎山,能力再強的軍隊,裝備再先進也無能無力。
“那些士兵屍體呢?”鬼頭奈醬吼道。
“都運來了。”
渡邊直男掀開窗簾,鬼頭奈醬看下去,隻見玉碎在牛山的士兵屍體,一具具被搬進醫院的太平間,身子不由痙攣。
這一切,唯有等待陸軍本部的處置命令了。
“八嘎!”她暴跳如雷,冷眸一瞪,“難道沒有其他活口了嗎?”
渡邊直男說道:“有個士兵身受重傷,說是營帳裏突然出現一個東京都舞子,唱的歌唄非常美妙動聽,然後他便受到暗算……他話還沒說完便斷氣了。”
“東京都舞子,這個和山下駿說的一致。”
“對,那個舞子唱過一首《戦友の遺骨を抱いて》,還有士兵們據說從未聽過的思鄉唄。”
“懷抱戰友的遺骨?思鄉唄,證明這個舞子對我大本子帝國軍人非常了解。”
她陰狠轉身盯著羅羽,“而且,他(她)事先獲悉我們憲兵隊的行動計劃,算準在運送隊和我們交接存在一個小時的空檔。”
羅羽唱的歌謠,她就從未聽過的,好像不是這個時代的歌唄,不得不引人懷疑啊!
她心思紛亂,現在隻能在山下駿身上孤注一擲了。
這個目睹過東京都舞子的證人不能死。
“渡邊君,你的挎鬥鑰匙給我。”她伸出手去。
渡邊直男雖然疑惑,但還是把鑰匙遞給她。
她接過喊道:“你守在這裏,除了醫生護士,誰也不得進去手術室,一旦有人貿然闖入,格殺勿論。”
“嗨!”渡邊直男拔出王八盒子。
其實杉本達人已通知哈城駐軍的阪本部隊派兵守在醫院,誰也進不來。
鬼頭奈醬邁開腳步,回頭道:“羅羽君,跟我走一趟。”
“去哪兒?卑職剛抽完血,現在很虛弱。”羅羽邁不開腳步。
“八嘎!本組長也都獻了血,你一個大男人比私還嬌弱嗎?”
羅羽無奈跟著她下樓去。
白珊在護士站裏麵,見他倆出雙入對的,隻能幹瞪眼。
現在整個哈城都控製在小鬼子的手裏,她也沒辦法啊,忍了。
顧媛媛見她很落寞的樣子,安慰她道:“白護士長,我看得出你未婚夫也是很無奈,你想開點。”
不說還好,一說她就來氣,“臭男人,整天被一個小鬼娘們牽著鼻子走,算個什麼事啊?”
氣歸氣,不至於發作。
想到殺鬼者回形針,她心裏多少有些安慰。
嫁人必嫁回形針這樣的英雄,她才不愛羅羽。
要是能見到他就好了,她肯定願意以身相許。
想到回形針,她心窩便發熱,心理也好受了些,不再糾結羅羽。
羅羽陪著鬼頭奈醬來到太平間,一股陰森之氣撲麵而來。
鬼頭奈醬掀開一具屍體,見他被敵人抹了鼻子。
查看幾具屍體,大部分是在不明所以的狀態下被暗殺。
她內心一沉再沉,腦子裏浮現一個個場景。
那個東京都舞子穿著華麗的舞姬服,彈著三味線,唱著令人沉迷的歌唄,讓士兵們因思鄉而失去警惕性。
此時大批敵人潛入營帳,進行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