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愚的聲音染上落寞:“告訴我吧,阿緋,哪些事情是隻屬於我的。”
下一秒,他的身形被拽到了牆角。
“嗯……”
*
裴愚抬手摩挲他濕潤的唇,眸色幽暗,仍覺不夠滿足:“阿緋……”
懷緋回過神,啪地一聲扇了他一巴掌,豔紅的臉頰寒氣氤氳。
裴愚有些回味地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地方,眯起的黑眸饜足異常:“好。我不叫阿緋了。”
“老婆乖,別生氣了。”
扇完臉,懷緋靠上他肩頭,“裴愚,我有事需要你的幫忙。”
“好,我答應。”
懷緋作勢就要從他懷裏起來,反被男人按住了薄韌的後腰。裴愚握著他的手指,薄唇吻過一寸寸纖白的皮膚,呼吸既涼也燙:“要報酬的。”
“……想做什麼?”
裴愚指尖挑開了他後腰的布料,輕聲哼著,“老婆,把最後兩個字去掉。”
懷緋:“。”
***
結束半天的約會行程回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懷緋聯係藍洛恩庭院提前預定了場地,之後他給白因河認識的那些兼職朋友,發了赴宴的消息。
等溝通完生日宴所有的事項,懷緋忍不住給自己點了支煙。
沒吸,隻是夾在兩指中間。
“老婆累嗎,我來幫你按按腰好了。”
裴愚從浴室裏走出,身上隻披了一條白色浴巾,還頗為心機的,沒好好係緊,鬆垮地落在腰間。
懷緋的目光從他健碩的胸肌一路往下,眼神逐漸灼熱。
仿佛看到了已經烹飪好的食物。
他掐了煙,沒管身上沾到的煙味散幹淨沒有,踮腳去吻男人的下巴。
裴愚應邀回吻。
……
浴巾隨之落了地,滿室旖旎。
……
生日宴當天,裴愚給他選了一套低調的禮服,另外點綴了情侶款的胸針,加上腕表 。
懷緋好奇他哪裏來的錢,畢竟原劇情裏沒提到裴愚這一號人物。
從頭到尾,比透明人還透明人。
裴愚明白他的疑問,全盤托出自己的身份底細:“我的父親是最後一代貴族,母親則是皇室成員,他們雙雙去世後,給我留了無盡的財富。”
“你也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並不希望參與太多外界的紛爭,所以一直都待在辦公室裏,偶爾也回德國幫忙處理軍中事務。我在那還有一間研究所,裏麵養了很多漂亮的植物,或許你會喜歡嗎?”
說著說著,裴愚的聲音低了下來:“之前把你貿然帶走,是我的錯。我以為你對我隻是隨便玩玩的。”
“如果你當時沒有問我要走鑰匙,沒有承諾我那些,我大概會把你帶到我新買的無人島,然後永遠守在你身邊。”
懷緋唇角抽了抽,好高級的說法,原來把人囚j還能這樣說嗎?
“老婆,我真的好喜歡你,第一眼在學校裏看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脈搏的跳動。老婆可能不太清楚,我的母親和父親並不相愛,他們都是很苛刻的人,剛出生的時候,傭人總是告訴我,隻要我聽話,母親和父親都會喜歡我。”
“可是我試過了,他們不喜歡我,不管我怎麼做他們都不喜歡我。”
“那後來呢,你離開他們了嗎?”
裴愚搖了搖頭。
“沒有,他們後來都死了。我又變成了一個人。”
“……”
懷緋安靜地抱住他,“現在不是了。”
“我會一直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