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我到底該何去何從,如果我拋棄一切和李峰歸隱,我將成為禍國殃民的妖女,如果我從了冰雪帝君我豈不是成了水性楊花的女子,我開始處於極度的慌亂當中,頭腦開始嗡嗡的發脹,整個人有些不受控製的往床頭上撞去,似乎這樣就能消除我的痛苦和壓抑的心情,也許這樣才能消除我心中的負罪感,我想要一段純潔完美的愛情為什麼老天就是不能成全我,老天!剛才我在冰雪帝君的撫摸下差點失控,他現在一定很鄙視我吧!實在是太丟臉了,明明不愛他卻對他有了反映,我以後該如何麵對他,不如……不如死了算了!我開始發狂的將頭往牆上撞去。
——瞎你們雙眼你們懂的
“他媽媽的!”慕容祁還在那裏奮力地撕褲子,他連內力都使上了,氣呼呼地在那裏吼:“這是什麼邪門歪道!”
用邪門歪道來形容creator還真是符合啊,王小明想,但是他這回做得可真對……
“他媽媽的!……***(……%%¥%¥#@”慕容祁開始氣得吼方言了。
“別撕了,”王小明躺倒在地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大夜明珠說:“你撕不開的……我自己都撕不開……”
慕容祁看著他,麵色陰晴不定;正當王小明暗想他會不會用更變態的手段試圖傷害自己的時候,一陣巨響傳來——他們齊齊望過去,王小明驚奇地發現,原來這間密室裏還有門!
那石門隱藏在無數珠寶鑲嵌的牆體表麵之後,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故而看不出來……擦!有錢人都去死啊!
闖進來的是一個頭發顯得有些淩亂的大塊頭少年,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來,並且嗆了兩口灰;慕容祁看到他,臉色立刻變得更嚴峻了,厲聲道:“怎麼了?!”
少年艱難地說不出話來,隻是指著門——指著門,拚命咳嗽著,幾乎就要咳出一大口血來——然後,他再也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句台詞,就悲劇地倒下再起不能了,甚至連嬌哼一聲也沒有發出來。
門口走進了一個人來。
王小明躺在地上,先看到的是那雙腳;黑靴給人一種格外安心的感覺……
我勒個去!
王小明看著來人,忍不住內牛滿麵:我擦你要是來晚一點我要是沒有那啥就要被爆了……
神龍教正牌教主,有點麵帶恍惚的慕容祈走了進來,看著密室裏這一副景象,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我不知道你如今也是越來越無聊了。”
說得好!說得好!王小明內牛滿麵地大喊了一聲:“教主!教主你要為小的做主啊!”
慕容祈看著他,眼裏湧上一陣暖意,揮了揮手示意他安心——不過這並沒有什麼作用——王小明宛如吃了藍色小藥丸一般跳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了過去,抱住教主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指著慕容祁說:“教主!教主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人他要強煎我!”
“……”
“……”
良久的沉默。
王小明偷偷地抬起頭來,看著這兩人奇怪地對了一眼——當然他們之間那奇異的氣場他完全理解不能,事實上古人的心態也不是他能夠理解的;隻是過來許久,慕容祁終於冷哼一聲,刻薄道:“真是做慣了會邀寵的奴才!會挑撥得很呢!”
慕容祈義正言辭地望著他說:“大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放著好好的副教主不做,去做什麼大總管,罷了也由你;可你也從不出現在兄弟們麵前,日夜隻和你那小徒弟還是琢磨那些長生不老的事兒……莫非父親的死你還沒吸取教訓麼?今日你又欲對我教新任的白龍使行不軌,你到底圖個什麼?!”
是啊是啊!王小明內牛滿麵地在心裏狂點頭,教主他哥你如此神經病是為哪般啊!蛋疼嗎?!不會擼一擼啊!
“哈,”慕容祁不怒反笑,威勢十足地坐下來,看著他弟弟:“多日不見,你竟也大義凜然起來了?怎麼?是不是再過幾天,你便要領著神龍教加入白道了!我做事,還輪得到你來管麼!”
慕容祈壓著怒火,清清楚楚地說:“哥哥,記住,你是我哥哥!可我也是教主,誰要是背後做了什麼說不清的事兒,我都看著!以前的事兒我們一碼歸一碼,今日這事兒你便和我說清楚:你為難王小明究竟想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祁大笑起來,張狂地望著他:“怎麼?你也知道我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