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剛才的突發事件之後,那兩個小醜已經不知道跑到那裏去,看樣子是逃跑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吳氏兄弟才醒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吳棟程嚷道。
“我們被迷煙迷昏了。”李海棠對他說。
聽到迷昏兩字,他忽然緊張了起來,雙手捂著屁股說:“他們沒有做什麼變態的事情吧?
“去去去,那得有多重的口味才會看上你。”
“那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咦?那個人怎麼把自己給鋸了?”吳棟程看著木床上斷成兩截的紅色燕尾服說。
“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時間再跟你們說吧,現在還是快點到後台看看還有沒有幸存者吧。”說完李海棠轉身走向了後台。
也對,當下搜救幸存者才是最要緊的。於是我馬上跟著他向後台走去。
後台的區域不大,堆滿了各種道具和戲服。
“看哪裏!”吳傑勳眼尖,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在右麵的角落裏放著一個金屬籠子。裏麵關著一個女人,她的口被布條封住,手腳也被繩子牢牢地綁著。
“喔,監禁、捆綁什麼的最刺激了。”看到籠子裏的女人,吳棟程叫了起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禁室培欲嗎?雅蠛蝶、基磨嘰。”吳傑勳接著也叫了起來。
“喂喂喂,你們別亂說話。免得我們被當成變態了。”李海棠趕忙製止他們。
之後,李海棠走過去準備打開籠子。
嗖的一聲,忽然一把飛刀直向他麵門飛來。好在他身手敏捷,向身旁一跳避開了。
“有埋伏!”李海棠躲過一刀後,屈身躲在一個木箱後麵向我們喊道。
聞聲我們也各自散開,用附近的箱子作為掩體躲了起來。
“看得到那個人嗎?”我問道。
“人沒看到,但是飛刀是從籠子那邊飛過來的。”李海棠說。
飛刀?飛刀!這時我才想起了一個漏網之魚——那個表演飛刀轉盤的黑眼罩。表演完之後他就沒出現過,現在躲在後台埋伏我們的肯定就是他!
李海棠向我們打了幾個手勢,那是我們之前約定的手語。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分頭去包抄埋伏的人,而他則留在這裏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向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其他人也心領神會,自動分成了兩組。
我和餘花從左邊過去,吳氏兩兄弟則在右麵。
李海棠用手指做出了一、二、三的手勢來倒數。當做出一的手勢後,他大叫一聲,一躍而起,從藏身的木箱背後跳向了附近的一根柱子。
他剛躍入柱子後麵,一把飛刀已經飛到,擦著柱邊而過。
好險!我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這時,餘花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加快前進的腳步。
憑借著箱子和舞台道具的掩護,我們靜靜地向籠子那邊潛行。
在離籠子大約五米左右的距離,我看到了埋伏我們的人,果然是他,那個黑眼罩。他躲在籠子旁的一個箱子後麵,時不時探出身子投出一兩把飛刀。
從理論上說,這個距離已經可以出其不意的突襲他。但是如何保證一擊製敵,不會打草驚蛇,卻要好好地思考一下。
看到一旁的箱子上麵放著幾發煙花,我心生了一計。
我計劃先把煙花點燃投擲過去,迫黑眼罩離開作為掩體的箱子,然後再打他個措手不及。雖然不知道另一邊的吳氏兄弟能不能配合上,不過相信有我和餘花也足夠解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