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這樣是沒福還是有福。”長公主看向錦雲。眼中閃著憂慮的光芒事情並未如她想象般的那樣發展,雖然她也知道那種可能微乎其微,可真到揭曉答案時還是忍不住充滿希望。但卻隻應了那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俚語。
錦雲提著裙角小心的走著,一邊還笑著一語雙關道:“不是還有祖母幫雲兒看著呢麼,如何會虧了雲兒。”麻煩是你給我找來了,自然還是需要你幫我解決,錦雲光棍的想到。
“你倒是會討巧。”長公主笑道,順手從一旁的花牆上摘了朵不知名的小花,拈在手中把玩兒“可有些事情,祖母也會力不從心,但總歸我是希望你們姐妹好的。”她似是感歎,似是告誡。
錦雲也學著長公主摘了朵花,湊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盈滿鼻腔“祖母是怕皇命不可違。還是怕戚氏獨大?”錦雲不再裝傻,一語直指黃龍。
不管如何錦雲都從剛才他們的隻言片語裏,獲取了不少有用信息。刀俎還是魚肉,就要看自己的表現了。
人都說女子不如男,可養閨女也有養閨女的好處。就如這勳貴之家,哪家都在精心教養自家的小姐,所圖的不就是聯姻接力一事麼,所以自己這祖母,除了怕皇上亂點鴛鴦譜之外,更怕的就是戚家搗亂吧!
隻是自己雖是棋子,卻也不是任誰想下就下得了的,所以錦雲才會這樣鋒芒畢露,畢竟就算是家裏,如果你沒有任何本事,那麼也隻能成為被人支配的傀儡而已,錦雲不想左右她人命運,但也不想就這樣被人左右。
“你說呢!”長公主將小花攢在錦雲頭上反問道。今天她才算看清自家的這個二丫頭,真真是個精明的,僅憑自己幾句話就能推測這許多,當然她明白這其中定有肖氏的影子,可就算照本宣科,能這樣冷靜的和自己攀談也已經是一種本事了。
錦雲低頭斂去眸中光芒“不知祖母有何打算。”她現在在意的不是皇帝和戚氏,那離她太遠,所以她隻在乎長公主的想法,因為這才是關乎她未來命運的走勢。畢竟錦雲自認不是勤快的人,所以除非佇立在這棵大樹之下會有危險,她不會輕易選擇放棄,也許這就是人性,她代表懶惰。
長公主笑看著錦雲,想看看這個二丫頭還會為自己帶來什麼驚喜“想知道!”她勾了勾唇角“如果今天苦寂留下,我許是會把你嫁入定國公府。”看著錦雲有些愕然的表情,長公主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不是嫁給苦寂,而是定國公府,那就是還有其他聯姻人選了。
“你以為我是用你拉攏苦寂麼?”長公主搖頭一邊伸手給了錦雲一個腦嘣子道“一來鎮國公府丟不起那個臉,二來我也不會為了目的犧牲自己孫女。我隻是想讓苦寂回去”說著她伸手將錦雲頭上的一隻白玉蘭金釵取了下來,拿在手中摩挲了一會兒後解釋道“傻丫頭,苦寂剛才的驚愕,並不是因為你長得和某人想象,而是因為這是玉蘭釵。”
呃!錦雲臉龐上飛起兩團紅霞,好吧,這回她算是丟人丟大發了,青天白日的她竟然······錦雲不由苦笑,剛才自己祖母一定在心裏笑翻了吧!
長公主有些氣惱的看著錦雲緋紅的雙頰,又氣又好笑的調笑道:“看來我家雲兒是長大了。”
“祖母。”錦雲拉長聲音,不依的拱進長公主懷裏,使勁的扭來扭去嬌惦道,就算是擁有現代人思想的錦雲還有有點害羞。
“嗬嗬!,好了好了,祖母不說了。”長公主被錦雲鬧的不行,隻好出言道。
眼巴巴的看著長公主手裏的那枚簪子,錦雲終於明白了,定是早上自己梳洗的時候青嬤嬤給自己戴上的,這讓錦雲暗下決心,回去一定要重新調教一下身邊的侍婢,否則這回是祖母,下回就不知道會是誰了。“這簪子有何用處?”她很是好奇。
“這是閔家長媳的信物。”長公主眨了眨眼。一臉的調笑,一邊說一邊還將簪子在手中輕擺“當年我們曾有約定,而它就是定下我的孫女為兒媳的信物。誰知轉瞬間一切物是人非,暖陽遠去,閔成瑞出家······”
這跟你讓我戴上這簪子有何關係,錦雲一臉的腹誹,隻是有些話,錦雲知道除非是長公主願意讓她知道,否則這二十年前的辛秘會一直埋在它該埋的地方,沒人能夠探究。
像是看明白了錦雲的怨念,長公主笑道:“非常之事總要用非常之法,那孩子又是他親兒子,總要老子點頭才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