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華燈初上。
皇宮內的喧囂隨著太後壽宴的結束漸漸沉寂。
韓玄跟在南宮玥的身後,步伐沉穩卻又帶著幾分凝重,向著禦書房走去。
一路上,宮燈散發著柔和卻又清冷的光暈,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
踏入禦書房,隻見蕭霓凰已經換了常服,眉頭微蹙,正對著一幅巨大的輿圖沉思。
聽到腳步聲,她迅速轉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韓玄,說道:“小院子,今日之事,想必你心中也有所思量,朕召你來,便是想與你好好議一議這三藩勢力進京的意圖。”
眼下,韓玄對蕭霓凰的也有了了解,知道在這禦書房內沒有太多約束。
當下走進蕭霓凰的身邊,和她並肩而立,目光落在大乾王朝的疆域圖上。
“陛下聰慧,想來心中已經有了結果!”韓玄笑著答道。
蕭霓凰雙手負後,不置可否道:“朕就想聽聽的你的回答!”
韓玄無奈隻得答道:“在太後壽宴這般重要場合,他們竟敢明目張膽地責難與挑戰朝廷威嚴,其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端起內是否敢起兵造反臣不敢斷言,但割據自立怕是就在眼前。”
蕭霓凰輕歎一聲,緩緩走到輿圖前,指著上麵的標識說道:“愛你看,雲南王地處南疆,而鎮北王和廣陵王,一個在河北,一個在南鄭,其統治範圍比鄰接壤,互成犄角之勢,可相互支援。”
“若他們三藩同時起兵,朝廷將腹背受敵,以如今的兵力部署,實難抗拒三藩的聯合進攻。”
韓玄抬頭看向輿圖,目光在上麵快速掃過,心中對局勢的嚴峻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陛下所言極是,若三藩同時舉兵,對我大乾而言,絕對是一場滅頂之災。”
蕭霓凰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問道:“那依愛你之見,我朝當如何應對這複雜的局勢?”
韓玄沉思片刻,緩緩搖頭說道:“若逼三藩太急,反而會給他們提供起兵聯合造反的借口;但若放任不管,他們終究是我朝的心腹大患,隨時可能引發禍亂。”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繼續說道:“為今之計,臣建議對鎮北王和廣陵王采取懷柔防禦政策。這兩方勢力強大,且互為犄角,正麵衝突對朝廷不利。我們可以通過賞賜、安撫等手段,暫時穩住他們,拖延時間,暗中加強邊境防禦,以防他們突然發難。”
蕭霓凰點點頭:“那雲南王呢?”
韓玄答道:“而對於雲南王,因其地處南疆,位於我朝後方。若不解決這個隱患,朝廷大軍在東征西討時,隨時可能受到背後襲擊。”
“所以,應對雲南王采取強硬姿態,展示朝廷的威嚴與實力,讓其不敢輕舉妄動,必要時,可以采取軍事威懾,迫使其收斂野心。”
蕭霓凰靜靜地聽著韓玄的分析,心中暗自讚歎他的冷靜與睿智。
書房內緩緩踱步,思索著韓玄的建議。
許久,蕭霓凰停下腳步,說道:“你說的頗有道理,但無論是懷柔還是強硬,都需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作為支撐。”
這是自然,教員的理論是不錯的,槍杆子裏出政權!
蕭霓凰眼神閃過一道決絕,凜然道:“韓玄你提議組建大雪龍騎之事朕同意了,朕會盡力為你協調各方資源,遼東乃至各地貢獻的戰馬也優先調配給你們大雪龍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