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鳴於九天,聞此,一女子妖嬈地挑了下發。
進入木屋,看著麵前的少年道:“星魂大人,陰陽家傳出少司命故去的消息,實則應該是她離開了陰陽家,和白鳳一起離開。”
星魂邪魅地勾了下唇角,道:“這樣也好,她也不用再被約束了。”繼而道,“你我早已是‘死人’,你也莫要喚我星魂大人了,星魂即可。我便喚你煙染吧。”
“是。”大司命嘴角略有笑意。
那****與星魂雙雙墜崖,卻不知崖底別有洞天。
她耗盡了所有陰陽術的功力,才保住陰陽術功力盡失的星魂一命。
代價,是他們二人再不能修煉陰陽術。
不過,或許這樣最好。
她、少司命和星魂三人都曾經是陰陽家的傳奇,如今,三人俱“殞命”,她卻覺得這樣才是最完美的終結。
他們不再是陰陽家的傀儡棋子,更不用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
退出棋局,便了去了“殤”的宿命。
溫婉一笑,大司命看著少年負手立於窗前的身影,繼而又是一笑。
星魂此刻麵上也不複往日的邪魅,雖說那詭譎的符咒還在,他也仍是未能再成長,他卻覺得,心滿意足。
他知道,白鳳能給她她想要的生活。
知道她還安好,那便是他的幸福。
此時的滄海上,一隻鳳凰禦風而飛,時不時鳳鳴九天。
鳳凰上,一白衣溫雅的男子藍紫色發絲飄搖,徒增一抹俊秀之色。
他身旁,一紫發女子依靠在他的肩上,容貌亦是國色天香。
“傾,我們接下來去哪裏?”藍眸凝望著少女,白鳳緩緩問道。
少司命見他問,思忖良久,道:“鳳,我還沒去過我的故裏呢?不如,我們去梓堤?”
白鳳揚唇一笑,道:“好啊,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於他們而言,出了那個殤此韶華的棋局,山高水長,哪裏,有彼此就好。
或許,他們不再有以前的權位,也不會有之前的殊榮,可是,他們卻有著真正的快樂。
紅塵滾滾,能得一心人,度此錦瑟華年,實是不易。
所幸,他們遇到了彼此——他們自己的良人。
一生一世,他們隻願一起執手,踏遍每一處河山佳境。
發係同心,藍眸與紫瞳對望,一切,盡在不言中。
滄海水波漣漣,仿若永不滅的辰光,輝映在彼此的眼眸中。
執手一世,以致契闊。
他與她,隻願能不負千千情,共度這一世山水之間的水墨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