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年輕,她青澀,她稚嫩,她覺得委屈,她覺得被汙蔑,她哭過,黯然過,試圖還自己清白。但慢慢地她釋然了,清者自清,相信你的人便永遠不會懷疑你。直到現在,她知道還是有一些人帶著有色眼鏡看待她與公司高層的關係,但她不在乎,謠言止於智者。兩年後的今天,她不再是剛畢業的柔弱女生,她是公司的紅牌經紀人,她是有“工作狂”之稱的丁儀。
記得她剛和那些娛記打交道的時候,沒一個人賣她麵子。而當“聖夜”鋒芒初露時,她年輕的臉被那些娛記捉風捕影說成是“聖夜”其中一位成員盎司的秘密情人。有時因為工作關係在一塊的照片被他們拿去大肆渲染,說成是藝人經紀人事業愛情雙豐收。
因為這件事她差點被公司停了職,準備換掉她。畢竟精心栽培的藝人要比一個隨處可找的經紀人值錢得多,關鍵時刻也隻能選擇犧牲她這個微不足道的女孩,保全“聖夜”的璀璨星途。就在她決定放棄掙紮,接受安排的時候,那五個男孩卻出麵為她說話,甚至以和她共進退作要挾,使公司被迫妥協。
她就這樣被留了下來,繼續做著“聖夜”的經紀人。那時她真的震驚極了,當她站在老總的辦公室等待無情宣判時,那五個風華絕代的少年風一樣地闖了進來。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隻與她相處了三個月的五個男孩竟如此不顧一切地保護她,她被深深地打動了。
那件事之後,她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形象,盡量使自己看起來成熟幹練。隻有這樣她才有能力保護自己,也保護“聖夜”那五個男孩。如瀑布般絲滑的秀發被她挽了個老氣的發髻,少了些飄逸和嫵媚。原本喜歡素麵朝天的她開始往自己臉上抹粉,偽裝了原先的青澀。
那天清晨,她第一次以這副尊容走出家門時,遇見每日清掃門口那條大街上的阿姨,當她如往常般與她說早上好時,那個阿姨隻是抬了下頭,用陌生的眼神望著她,過了許久又繼續低頭做著手中的工作。丁儀開心地笑了,連認識十多年的阿姨都認不出她,看來她的轉型做得非常成功。
那五個男孩在她推門進去的一刹那,錯愕,驚異,難以置信的表情讓她此刻想起還是忍不住覺得好笑。毛貓第一個噴了飯,直嚷著“你是丁儀姐嗎?我可不認識這樣一個怪物似的阿姨。”他從凳子上跳下來,圍著丁儀打轉,不停嚷著。
汐轍隻是反感地皺眉,說了句醜死了。痕也從裏間出來時,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眼底是明顯的不認同。她不知道盎司那小子有什麼好生氣的,他竟粗魯得扯掉她足足花了半個小時盤起的頭發,任它散落。“討厭你這副模樣。”然後便頭也不回得甩門出去。
唯一正常的就是藍伽了,他真是個善良得不能再善良的孩子了。當所有人都反對她的轉型時,隻有他優雅地回頭,微笑著說,自己喜歡就好。
漸漸地,除了毛貓偶爾還會在她耳邊嚷嚷,讓她早點變回以前那個樣子,整日嫌棄她越發不可愛了。大家似乎都習慣了她如三十高齡老處女的裝扮,(不要驚訝,這樣的形容也是說話一向坦率直接的毛貓贈的)。而盎司不知從何時起,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對她冷漠如冰,對她的說的話也是愛理不理。更讓她頭痛的是,這兩年他就如外界傳聞的花花公子般,女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不停地與女明星,女模特甚至上流名媛接二連三地鬧出緋聞,害她隻能跟在後麵一直為他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