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聖夜”要拍一組外景,一大早公司的車就開到門口來接這幾個男孩,丁儀今天似乎還有別的一些事,隻另外讓公司為“聖夜”安排了個助理跟著。畢竟悠然這個助理她也隻是為了權宜之計收在身邊,不過她看悠然那女孩的性子挺淡泊的,也是不太適合過份地沾染娛樂圈。盎司昨晚也不知在哪鬼混,打來電話說自己會直接過去,不用等他。
“悠然姐姐昨晚幾點回來的?藍伽你怎麼沒有叫醒我呢。”毛貓還在被窩就被人挖起,稀裏糊塗的坐進了公司來接的車子,直到咬著香噴噴的油條,喝著他最愛的早餐奶,他的腦子才徹底清醒了。
“我可是叫你兩遍了,自己一點反應也沒有。”藍伽每天都有早起的習慣,雖然昨天因為等悠然和汐轍差不多過了十二點才睡,不過六點的鬧鍾一響他還是照常起了。這會他已吃過早餐,拿著一本書靠著椅。
“怎麼可能。”毛貓有些不信似地,可是藍伽偏偏是不會騙人的,沒想到自己睡那麼熟,還想著等悠然姐回來的呢。“那悠然姐姐現在在哪?回丁儀姐那邊了嗎?”
“就睡在你的隔壁。”藍伽從書本處抬頭,回答著。
“痕也的房間?那她現在還睡著嗎?”毛貓又咬了一口誘人的油條,問痕也道。
但是痕也隻是聽著音樂,眯著眼,也不知是不是又睡著了,完全沒有理睬毛貓的問話。
毛貓見痕也沒有應他,便轉移了目標,看著同樣被人從床上挖起而超級不爽的汐轍問道,“你和悠然姐昨晚從攝影棚離開後,去哪裏啦?”
“吃你的飯,話那麼多。”汐轍斜斜地看過來。
“問問嘛,誰讓你拐了悠然姐失蹤了大半夜。”毛貓本是隨口說的,倒是痕也原先閉著的眼突然睜開看著他,而藍伽也是適時很溫柔地遞過又一包早餐奶,讓他當心別噎著。
“怎麼啦?大家今天怎麼都怪怪的。”毛貓不明所以地看著每個人,他說錯了什麼嗎?
“汐轍,我昨天讓你幫我找的遊戲機呢?”毛貓伸手向汐轍要道,這邊坐車去外景拍攝地也要一段時間,他又可以接著玩會他的闖關遊戲了。
“忘記了。”說完後,汐轍沒再說話。
毛貓剛想發作,被藍伽拉住,用毛貓不懂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搞什麼嘛!”毛貓不滿得咕噥著,卻隻能拿手裏的油條來發泄。
左悠然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悠揚的房間。床頭貼了張小紙條,是揚留給她的,說他們今天出去拍外景了。對於昨晚如何回來這裏的,她已經一點記憶也沒有了。看來自己真的不能喝酒,才一小杯紅酒就讓她失去了控製局麵的能力,對於一向冷靜的她來說這種感覺很不好。她掀開被子,坐起身,才發現身上竟還穿著昨晚那件禮服,那麼揚肯定也看到了,不知他會怎麼想。
昨天還未離開攝影棚時,她的手機就已電量不足。後來經過了那麼一連串的事,她也沒有再聯係悠揚。他一向是非常在意自己的,昨晚肯定讓他抓狂了。不過她答應過汐轍的姑姑,不會和任何人提起任何她所知道的,那麼就遵守承諾吧。悠揚那邊,看來隻有好好磨磨了,那家夥生起氣來可以一個禮拜不說一句話。
對了,承諾,她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在“聖夜”歌迷見麵會遇見的那個女生,她拜托自己幫她要到汐轍的簽名。那一晚因為丁儀姐的出現,她直接跟著丁儀姐去了她的單身公寓,CD和那個女孩留給她的電話號碼都在那件大衣口袋裏,而那件大衣她昨天出門前換下了,還在丁儀姐的公寓。
現在都兩天過去了,那個女生肯定要開始罵她了。悠然想著今天反正沒什麼事情,索性約個地點把那張簽名CD交給那個女孩。可是前提條件是她得先去丁儀姐的公寓拿回那兩樣東西。不過丁儀姐肯定跟著悠揚他們去拍外景了,她該怎麼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