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個真實的故事(1 / 3)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我知道大家雖然不知道這個故事,但一聽為這麼講肯定就不會相信我的。這沒關係,我完全能夠理解,因為現在這個社會到處都是假的,別人跟我說這種話的時候我也不會相信的,但這些並不會影響我把故事繼續說下去。

剛才說到這個世界太多的假,假酒假藥假奶粉,很多的,連感情都可以作假。事情就是發生在我的一個朋友身上的,他的名字叫做洪誌,很普通的名字,而我的名字叫做方向,我們倆是非常鐵的兄弟,我們也有著洪大的誌向,他喜歡叫我大向,我叫他小誌,隻是因為我比他大了一天。

我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兩個就是死黨了,到我們十八歲的時候,我們在一個班讀高三,我們一個洪大的誌向就是一同考取清華大學。

小誌是個孤兒,從小就學會了自立,義務教育結束之後,有個有錢的老板聽說了這麼個自立自強的孩子,便無償提供他上高中,如果他能考上大學,他也願意繼續培養小誌,那個老板很有錢,這件事還請了電視台專門報導了,影響挺大的,那個老板還被授予了很多的榮譽。後來小誌跟我說:“我並不感激那個老板,他不過是利用我出名而已,那點錢對他來說算個毛。”

我聽了這話很心驚,沒想到我們天天生活在一起,我就沒想到這些事情,他怎麼想到了呢?這並不是說小誌他忘恩負義,他對我這個唯一的哥們還是很好的。、

總之,有了那個老板的資助,我們兩個又可以在一間教室上課了。我們兩個的學習並不好,雖然我們都是以很好的成績進入高中的,但是在高二的時候我們兩個都談戀愛了,巧的是我們兩個的對象原本就是一對鐵杆姐妹,於是我們四個人就時常在一起虛度時光,浪費青春。

我對象叫小玉,看起來就很騷的一個女孩,後來我們交往不到一個月,我就發現她骨子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女人。

小誌的那位叫琳兒,看起來很漂亮很清純,其實我也很喜歡她的,但誰讓我兄弟先追呢?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穿了以後跟我穿了也差不多,而且雖然我自認為對美女很有殺傷力,但比起小誌,我還是差了一點,我才一米七,他卻有一米七六,我再怎麼帥或者有氣質,但兩人長期在一起就差不多同化掉了,沒有可比性,所以在身高上沒有了優勢,隻好便宜了那個小子了。

開始我因為小玉和琳兒是死黨就想當然以為琳兒也很騷,悶騷的那種,後來才知道其實她的骨子裏也是很清純的,因為我兄弟從來沒有事情瞞我的,他告訴我,雖然他們兩個交往一年左右了,所做的隻是牽手擁抱接吻而已,小誌這小子平時看起來很有種的,打起架來一點也不含糊,卻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呐,竟然學起什麼情聖來了,琳兒說怎樣他就怎樣,沒想到琳兒還是一個喜歡浪漫的人,什麼紅地毯白婚紗的,把小誌說得一愣一愣的,還真的憧憬兩人能夠有個好的未來了,我勸過小誌很多次,現在我們這個年紀,隻是玩玩而已,不要搞那種純情,這個世界早就沒有了,沒想到我說這些他完全不聽還差點跟我翻臉,說我侮辱他心中的女神。我可不想失去他這麼好的兄弟,隻好隨他去,但心裏鬱悶啊,於是就在小玉這個狐狸精的身體上狠狠的發泄了。

高三寒假前,我的一本連載作品《功夫小子逍遙記》在實際文學網站發表了,最後搞了兩百塊錢的稿費,畢竟這是我賺的第一筆錢,於是我全拿出來了,在學校旁邊一家比較好的飯館請他們三個去吃飯,本來四個人吃得開開心心,不時喝點白酒,來點葷段子,人生就是這麼爽啊!

可氣惱的是琳兒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的出去,搞得老子心情鬱悶,本來想趁著今晚把洪誌和琳兒他們兩個搞醉,然後讓他們的最後一件事成了,但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看來無法實行了,又得讓為兄弟繼續他的處男。

我幾次想罵琳兒,畢竟為我們幾個一起出來玩兒,你左一個右一個電話的,算什麼啊!當我們又是什麼?但那時還算清醒,礙於兄弟的麵子也就算了,喝了些悶酒,我已經很醉了,最後是小玉扶我回去的,由於心情不爽,我又在小玉這個狐狸精身上發泄起來了,沒想到她不但是狐狸精,還是受虐狂,我發泄得越凶越狠,她竟然越興奮,最後我縱橫來回了七八個回合,累得我都快要死了。

在她最興奮叫得最響的時候,我忽然停了下來,我問她:“你知道剛才吃飯的時候是誰跟琳兒打電話嗎?”

小玉氣喘籲籲的叫道:“死人,管她幹什麼,肯定又是李東翔,你快來啊,老娘……還要!”

我知道這個李東翔,人不咋地,但家裏賊有錢,他跟琳兒聊這麼久,肯定有貓膩,明天我得告訴我兄弟,早做準備。我打定主意,又上去繼續教訓這個狐狸精。

那天晚上我實在太累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起來,忽然想起兄弟的事情,把小玉遠遠推開,然後穿好衣服就去找我兄弟。

按照一般情況,他們兩個這個時候應該在學校後麵那條鐵路上牽手的,我快速跑過去,遠遠看見兩人對麵站在鐵道中央,不時手舞足蹈的,似乎在爭執什麼。我心裏一涼,看他們那個樣子,絕對不可能是在討論什麼有分歧的問題,而是在分手,小誌被人甩了……

隨後也不知道兩人說得怎麼樣了,琳兒轉身就走了,我看到她的側麵,原來並不是那麼真的清純漂亮。

我無暇顧及她,因為我兄弟小誌還在那裏,我覺得應該去安慰他,可還未轉過頭去,就聽見小誌一聲怒吼,小誌的心智早已磨煉得非常堅韌了,一般得到事情他都不會生氣,但這回他用情太深,受的傷隻會更重罷了。

我轉頭過來,小誌已經跑開了,我喚了一聲:“小誌……”但我收住了嘴,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自己找個無人的地方添舐傷口,在這個時候,我這個最好的兄弟對他也沒有作用的。

可是我放心不下,他不會想不開做了傻事吧,畢竟他是那麼一個至情的人。於是我又跑上去準備遠遠跟著他。

小誌跑得很快,而且越跑越快,我知道他很能跑的,有一次我給他測過,百米竟然與世界記錄隻差零點五秒,當時我把我震撼得,我叫他去當運動員肯定很有前途,但他告訴我,前途確實是非常光明的,但距離那裏有個很高的台階,他根本跨不上去,像什麼某教練在民間發現一個好苗子,然後培養成了世界冠軍,這樣的好事,十幾億人裏輪得到你嗎?小誌確實沒什麼好命,我深深惋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