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無情的家夥,她看了看我還活著,火速又是跑了上去。
剛才她探頭的時候就應該裝鬼嚇她一下,把她嚇得半死。
我堅強的站起身,這二弟還真是脆弱得不行,疼得我一瘸一瘸的往上麵走。
她若無其事的坐在客廳裏,臉上滿臉的怒意,我在想這家夥把我二弟給踢了,還準備理直氣壯的罵我?
我二弟疼得不行,我不想跟她過多糾纏,我要去床上躺著,這可是我的引以為傲的武器。
“喂,過來。”她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沒有往回走,而是接著朝房間走,我說:“我要去躺著了,明天再說。”
我輕輕推開門,一瘸一瘸的躺在床上。
這女人真是不知道輕重,要是踢壞了,我還怎麼征戰四方。
我脫下褲子準備檢查二弟傷勢如何,剛脫下,李思思就推門而入。
“喂,你幹什麼!”我猛的將褲子提上,迅速回頭看向她。
“那個......不好意思啊,下腳重了點。”她看著我提褲子的狼狽模樣,笑著。
我很憤怒的說道:“出去!”
她將門微微關上,過了一會又跑了進來,她遞給我一杯牛奶說道:
“抱歉,抱歉!”她雙手合十的模樣,倒是讓我很爽,誰讓她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我很大氣的說道:“沒事。”
我正得意的發笑,這女人就轉變話風說道:“還有,別嚇人,剛才真是把我嚇破膽了!”
“噢,不是故意的,抱歉......”
說不是故意的好像不對,好像就故意的。
......
明天,米雪就會從意大利回來,最近我們徹夜聊著天,對那種馬上能見麵期待的愉悅。
不過,我也有點擔心,她要是知道我跟一個女的住在一起,不知道會怎麼說。
清晨,我一大早就起來了,雖然米雪的航班估計到下午三點才到,但心早已亢奮得睡不著。
“你這臭小子,天天有事。”秦濤站在店門口看著我遠去。
我告訴他:“晚上我再過來駐唱,白天交給你們了!”
我點了根煙,剛點抽了一口,我就掐滅扔到垃圾桶。天河機場前,我等候著米雪,那位闊別一年之久的美女。
我買了一束鮮花,靜靜等候著,想起米雪為了我和她的父親鬧掰,時過多日,我的心感到一陣窒息,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敢,但同時這也讓她失去了什麼。
我輕輕捏著鮮花的花柄,偌大的機場中我一眼就看見了她的身影,還是那樣有著氣質,在人群中獨一枝的存在。
我揮了揮手,朝著她走去,她摘下墨鏡看向我,月牙般的眼睛再次為我笑著。
“楊瀾!”她大聲的朝我喊道。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依舊是對我如此熱情,想到這段時間我的頹廢,心裏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我將手上的花遞給了她說道:“還是那麼漂亮!”
“小嘴還挺甜。”她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然而越是如此,我心裏就越發的愧疚。
我說:“你爸同意你來這兒?”
其實我很是懷疑這家夥偷偷背著她爸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