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睜開眼睛,進入眼簾的是一片無雲的天空。腦袋還有一些空白,感官開始慢慢恢複,耳朵傳來嘈雜的聲音,有人有車。
感覺躺在冰冷堅硬的馬路上,張亮強忍著渾身的酸痛,坐了起來。四周都是陌生的叔叔阿姨,旁邊是自己的單車,車頭詭異的扭曲下,記憶開始慢慢恢複。
“我不是和陳惠生騎單車回家嗎?”
看了看四周,張亮發現自己出車禍了。
這時,一名三、四十歲的好心大叔走了過來。
“小夥子,你沒事吧!”
張亮感覺渾身酸痛之外倒也沒有特別的地方,便勉強笑了笑。
“還好!”
便去扶起單車,心想,“陳惠生應該也沒事吧,要是不用進醫院最好了…”
扶起單車,檢查了一下發現它已經徹底報廢了。張亮一時心裏很慌,“這可怎麼辦?要被爸爸媽媽罵的,要怎麼跟他們說?”
這時,陳惠生走了過來,他有些慌張地說道。
“你快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看有沒有事啊?”
我定了定神,然後開始仔細地檢查了身體。發現大腿的褲子那你破開了一個洞,我透過那個洞,發現自己的大腿已經裂了一道又寬又深的口子,但血卻沒有流出來,可能是太深了。
張亮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掉進了深淵一樣。他默默的將自己的傷口給陳惠生看,然後無奈的笑了笑。
“看來肯定是要進醫院的了。”
陳惠生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嘴巴微張,臉上驚慌之色已經越來越濃。
這時,那個好心的大叔也發現了,便建議說。
“拿著,打個電話給你的父母。我已經叫173醫院了。”說著便把手機遞給了張亮。
張亮這時頭腦雖然有些清醒,但心裏卻已經非常的慌亂,一時也是六神無主,便勉強接過電話,撥打了自己父親的手機號碼。
“喂,你好!”
電話裏傳來了父親的聲音,顯得很平淡,甚至還有一點親切。
在張亮的印象中,父親的形象是威嚴的,表情也是威嚴的,就連聲音都是威嚴的。而電話裏父親那頗為和善的語氣,還是第一次聽到,張亮那顆七上八下的心,也因此而微微平靜了一些,盡量平穩地說道。
“爸,是我,張亮。我在這邊出車禍了,就在173對麵的公路上。”
“那你沒事吧!?”
張爸的語氣有一些急,也不知道是生氣呢,還是擔心?
“嗯,還好,沒有什麼問題,隻是大腿那裏裂了一道口子,有些深,已經有人幫我叫來醫院了。”
張爸在電話裏停頓了一小會兒,好像在消化張亮話裏的內容,才頗為凝重地說道。
“我先讓你堂哥過去,過會兒,我跟你媽會去醫院看你,你先去醫院。”
張亮聽了心裏一頓,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他心裏本來是想著能不去用去醫院最好就不要去醫院,但發現自己受傷之後,事情就脫離了他的控製,他的心裏很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現在,張亮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張亮將手機還給了那位好心的大叔,並且還道了謝。
陳惠生之前看了張亮的傷口後,臉色就不是很好,一直都沒有說話。
張亮自從與父親通話之後,心情就平靜了很多,發現陳惠生的臉色不對勁,便輕鬆地笑了笑說道。
“你可別把我給拋棄了,要陪我一起去醫院,不然我一個人會害怕的。”
張亮之所以這樣說,一方麵的確如此,另一方麵就是為了告訴陳衛生,你不用害怕,還有我。
陳惠生聽了張亮的話,臉色也好了一些,勉強說道。
“你都不知道剛才你自己是怎樣的?你飛了4、5米遠的,嚇死我了!”
張亮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馬路上,對於車禍的詳細情節,怎麼也想不起來。一聽陳衛生這樣說,大吃一驚,連忙問道。
“我都不記得到底是怎樣撞上去的,你趕緊給我說一下我到底是怎麼撞上去的?”
“不是吧,你真的不記得了?”
陳惠生有些驚訝,然後又說。
“你當時比我騎得還要快,騎在了我的前麵,然後那輛摩托車就把你給撞了,你越過摩托車飛了4、5米遠躺在馬路上,然後摩托車又把我撞倒了。”
“是嗎?我怎麼完全不記得了,奇怪?前麵有摩托車我怎麼會看不到呢?”
張亮一時也是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惠生也是非常的驚訝,很無奈的說。
“暈,我怎麼知道?當時你馬奇在前麵,我又沒有仔細看,我也不知道你怎麼就撞上去了。”
張亮還是不肯放棄,又追著陳輝生,詳細的問。
“你再想想,到底是怎麼樣的?我真的完全都記憶不起來了?”
陳惠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