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唄!”金不愁嘿嘿一笑,道:“想也不用想,四派肯定名義上是前來觀禮的,實際上一定是想在我們昆侖麵前嶄露自己的實力,若是有機會的話說不得會搓搓我們修道界至尊的威風!”
“怎麼說?”有人不解道。
“笨蛋!”金不愁抬手就給了那說話之人一個板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丫的沒看他們那些人個個器宇軒昂、龍行虎步啊!想都不用想這些人肯定都是各自門派的精英弟子,個個天資卓著、修為不俗,這完全就是踢場子的架勢啊!”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昆侖在修道界中久負盛名,被尊為玄門正宗,這個名頭扣在了昆侖頭上無數年,但凡有點野心的門派,都想要把這名頭搶過來試試,即使搶不過來,好歹也要跟昆侖碰一碰,借此來提升自家的名氣!
名和利這兩樣俗物,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盛行,即使是在聚滿仙道中人的修道界也一樣,因為修士再強也掙脫不了生物的原始本性。
主山平台上,鈞天真人等其餘幾位長老、宮主也早在此地等候,一見到四派之人上山,紛紛上前問好。
“諸位長老、宮主,我等前來叨擾了!”
四派之人在為首四人的帶領下,向著幾位長老宮主行禮。
“廂房已經準備好了,各位隨貧道上太虛峰吧!”二長老朱天真人笑著將眾人引上了太虛峰。此番四派之人加起來不到三十,前段時間昆侖外出曆練的弟子至少有三成死在了外麵,故此單是太虛峰就足以容納這些遠客。
四派之人被安排在第九列的四座殿中,上了太虛峰頂,朱天真人便笑著說道:“諸位長途跋涉,先進房休息會兒,待會兒會有弟子送上膳食,諸位有什麼要求也隨時可以向鄙派弟子知會!”說完,就要轉身下山,畢竟時間已經臨近大比了,還有不少事需要安排。
然而此時神霄門中一位俊朗青年卻是上前一步,對著朱天真人躬了躬身,道:“前輩,可否容許晚輩等人領略一番昆侖盛景?”
“是啊是啊!昆侖九峰別具一格,景色宜人,我等一踏足此地便覺身心舒暢,早已無半點疲累之意!”
有了一人開口,當即有不少人應聲附和,均表示要在四處逛逛。四派為首之人隻是笑笑,並未阻止門下弟子這種近乎無禮的要求。
“這個……”朱天真人遲疑一番,眼角餘光正好瞧見準備回房修煉的金不愁,當即將之招過來,說道:“元明子,你就帶這些師兄弟們去四處看看!”話落,他以神念傳音說道:“記住,一些重地絕不能讓他們去!”
忽然被扣上一項任務的金不愁咂咂嘴,心裏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他轉身對著那群麵上展露笑意的四派弟子們說道:“諸位,跟我走吧!”說完,帶頭下了太虛峰。
踏足在下山小道上,金不愁抬手摘下路邊古樹上一片綠葉把玩,一邊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除了樹就是花。”
“道友此言差矣!”那最先開口的神霄門弟子笑了笑,說道:“昆侖既然號稱正道魁首,道場豈會平凡?我等剛上昆侖,便能感覺到此地靈氣之濃鬱,堪稱天下之最!”
那青年表麵上是在讚昆侖乃仙家寶地,實際上卻是暗諷昆侖之所以名揚天下,隻不過是仗著修煉之地比其餘門派要好而已。對於這種諷刺,金不愁當然要以言語反駁,他當即回首一笑,道:“可不是嘛,就像幼澤一樣,實為貧瘠西地中的不二聖地!”
神霄門的道場幼澤乃是一片湖澤,其景在整個西地絕對算得上是最美,但凡是生機盎然之地,靈氣又怎會稀薄?而且幼澤之水,乃是昆侖上冰雪融化後所彙,換句話說沒有昆侖山就沒有幼澤。金不愁這番話直切要害,一語中的,暗喻神霄門不光門派傳承自昆侖,道場亦得益於昆侖,你神霄門弟子若諷昆侖,同樣是在諷自己!
能被派來觀禮的四派弟子,又豈是愚笨之人?那神霄門弟子當即聽出了金不愁的話中深意,但卻找不到言辭來反駁,隻氣得憋紅了臉。最後他冷聲一哼,越過了金不愁當先下山。
重回主山平台時,一部分弟子在搭建擂台,另一部分弟子正在修煉術法。那神霄門的弟子正好瞧見一名弟子在修煉雷法,他眸中閃過一絲冷笑,抬腳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