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身著玄色官服的人小跑著過來,還走到那正鍛煉著的人十丈之內,便被一位黑盔黑甲之人攔住去路,那官員向著黑甲之人說了一通之後便退下,而黑甲之人則上前幾步,單膝跪地,對著背對著自己鍛煉氣力的青年說道:“陛下,從廣戚湖傳來消息,扶搖王已誅殺在廣戚湖為禍的鯉魚精,此時他正與徐州王、青州郡主以及一眾將官商議治水事宜,如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後扶搖王將班師回朝!”
咚!
聽到侍衛長龍雎的話,夏履癸鬆開手裏的兩隻千斤鼎,重達千多斤的兩隻鼎砸落在地,令得大地都是一顫。他回過身,那對尖刀似的眉毛上揚,看著跪在地上的龍雎喜道:“好!阿樹果然沒有辜負孤!”
“陛下!”這時,龍雎抬起頭說道:“除了這個消息之外,廣戚湖那邊也傳回了船山寶藏重現世間的消息,而且扶搖王在追殺鯉魚精的地點,也就是船山結界內,發現了三頭千年大妖,還有一位有著千年道行的魔道中人!”
夏履癸眉毛輕皺,想了一下後,說道:“這件事等阿樹回來後再議,此時你遣人在全城散播消息,言稱扶搖王虞青梧首戰告捷,以一己之力平定廣戚之禍,不日將班師回朝!”
“這……”龍雎遲疑一下,雖然不明白人皇的用意,但還是點點頭,轉身退下去辦人皇交待的事。
……
廣戚湖營地帥帳中,虞青梧並不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名聲將傳遍整個帝都,甚至向著全天下擴散。他對著低頭沉思的徐秉恩問道:“王爺,鯉魚精已經伏誅,不知您可有什麼治水良策?”
“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怎麼治水?”一旁的嬴儀咂咂嘴說道。
徐秉恩搖頭一笑,抬手溺愛的點了點嬴儀的額頭,說道:“你難道忘了五百年前的往事了嗎?當時天河之水倒灌人間,令得人間大地水患連連,禹帝之父鯨奉舜帝之命而治水,然而他采取的‘堵’法非但沒能成功治水,反而浪費了無數人力財力,令得一些堤壩塌毀後給百姓帶來更大的災害,結果被舜帝治了死罪。”
“而今廣戚湖的水災雖遠遠比不上五百年前的水患,但若是修築堤壩而堵的話,雖然能成功治水,但卻讓原本肥沃的土地平白丟失了許多,日後此地的百姓生活必定要艱難許多,所以最好的方法是禹帝的疏水之法!”
聽到義父的話,嬴儀聳了聳肩,說道:“反正這裏由你們倆說了算,我小小一個郡主,而且並無任何官職,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哈哈哈!”徐秉恩不由得大笑起來。
虞青梧也笑了笑,而後說道:“王爺,青梧有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哦?”徐秉恩來了興致,抬抬手道:“但說無妨!”
虞青梧點點頭,說道:“之前我曾以通天法眼觀望了這方圓數裏之地,發現此地基本算得上平坦,也正因如此,才導致廣戚湖的水麵稍抬一分,便使得水淹百裏。既如此,我們挖渠引水之際,可否不將多餘的湖水引入大海,而將水渠挖成蜿蜒龍形,穿插這片地域。如此一來不光可以降低廣戚湖的水麵,也方便了百姓種植五穀,不需再以人力從廣戚湖擔水!”
這個方法等於是在擴大廣戚湖的麵積,雖然也損失了一些沃土,但確實對百姓有益,故此在虞青梧說完之後,徐秉恩當即起身拍案叫好:“扶搖王不光勇猛無敵,更智謀無雙,實乃大夏之福!百姓之福!陛下之福啊!”
“王爺謬讚了,青梧愧不敢當啊!”虞青梧連忙起身謙虛道。
現在的徐秉恩是越看虞青梧越喜歡,要是嬴儀是他親生女兒的話,保不準會當場將之許配給虞青梧!他拍拍虞青梧的肩膀,而後除了營帳,對著守候在旁的一位將士說道:“傳本王之令,暫停挖渠事宜,待得本王與扶搖王商定水路之後再動工!”
說完,他又轉身回到帳內,攤開了桌上的獸皮地圖,與虞青梧一起研究起該把水渠的方位路線怎麼定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廣戚境內地勢平坦,故此選定水渠路線並不難,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便在地圖上加畫出了水渠之道,而接下來便需要五萬餘將士開土動工挖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