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停下手裏的活兒,摸著後腦勺憨笑一聲,腦海中浮現出前些日子在紅粉閣中一龍戲五鳳的荒唐場景,輕聲道:“郡主雖然生得漂亮,但胸小了點,屁股也沒有那麼肥碩,而且你沒看到他已經是我家師父公子的人了嘛,我哪裏敢打她的主意啊!”
大牛說完後,那人臉色唰地一下蒼白了起來,他偷偷看了眼四周,見並沒有誰注意到自己兩人時才鬆了一口氣,而後苦笑著對大牛說道:“我的親哥啊,咱們身份低微,哪裏能對郡主評頭論足啊!這要是被人知道,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大牛對刑罰並沒有什麼概念,當即撞了撞那人,說道:“你就說這附近有沒有美女吧!”
那人沉吟一聲,隨後點點頭,道:“還別說,就這附近的施國內真有個絕世美女!”
一聽到有絕世美女,大牛的兩眼都放出光,他一把丟開手裏的鐵鍬,抓著那人的胳膊說道:“快說在哪!”
“別急啊!”那人白了大牛一眼,說道:“施國隻不過是個小國,就在徐州境內,該國有位美傳天下的公主,名喚妺喜。傳聞她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一顰一笑都可醉人三生呐!”
“真的?”大牛聽得直咽口水,他伸手從褲腰帶裏掏出七八枚玉貝,說道:“這些錢夠不夠幹一晚?”
噗!
正拿起水囊河水的那人冷不丁聽到大牛的話,嘴裏的水當即噴了大牛一臉。發現自己失態後,他連忙丟開水囊,一邊抬手給大牛擦拭臉上的水漬,一邊苦笑道:“我的大牛哥啊,妺喜乃是施國的公主,雖說施國隻不過是個小邦小族,但也不可能讓堂堂公主之尊出來賣吧?”
“哦。”
大牛哦了一聲,並沒有那人的話放在心上,將玉貝塞回到褲腰帶後拿起鐵鍬再次開始挖了起來,邊嘟囔道:“回去的時候跟師父公子說說,他那裏的錢應該比我多……”
在帝都的時候,紀成剛曾跟他說過‘沒有幹不到的女人,隻要出價夠高’,此時他隻以為是自己的錢不夠,故此才沒能像幹紅粉閣那幾個姑娘那般幹施國的宮主,所以心裏打定主意要找虞青梧拿錢。
……
挖渠引水的工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五日之後,大牛所在的那條渠道率先完工,而此時徐秉恩的傷勢也好了,加入到了挖渠的隊伍當中。一直以來都好似冤家般的虞青梧和嬴儀在徐秉恩加入後,各自都收斂了些,不過在無人或是人少的時候,依舊有口舌之爭,激烈時亦會追打。
又三日後,九條綿延兩百餘裏的渠道全部完工,每條渠道寬兩丈有餘,深也有一丈多,內中都蓄滿了水,而廣戚境內原本被淹之地,也因此而退了水,留下那些泥濘和小水窪向世人敘說著這裏曾遭到了一場大水的侵襲。
廣戚湖底的鯉魚精已死,水患也已經平定,接下來隻需將那些避難的廣戚之民們再牽引回來,廣戚之事就徹底平定了。不過牽引百姓歸來的事已不再需要虞青梧,故此在九條水渠完工後的第二日,虞青梧等一行人便準備重回帝都。
重新戴盔披甲的虞青梧騎在小紅背上,對著相送的徐秉恩說道:“王爺,牽引百姓之事就勞煩您了,青梧還需回帝都向陛下複命!”
徐秉恩點點頭,臉上顯出慈祥的笑,道:“扶搖王有帝命在身,老夫也就不多留了,隻盼一路順風!”
“諸位,後會有期!”虞青梧說了一聲,正待要轉身離去,一身素衣的嬴儀卻跑了上來,麵現凶惡之色道:“小子,在帝都要是有誰敢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號!”
她語氣不善,但眼神卻是真摯,滿含不舍。雖然與虞青梧相識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兩人在一起時常打鬧,但她卻已真正拿虞青梧當至交好友,或許還有些比朋友更親近些的情感。
“報出你的名號,我怕會被欺負的更慘!”
虞青梧哈哈一笑,一馬當先的衝出,隨後大牛等十一騎也跟了上去,空留跺腳泄憤的嬴儀。
一行十二人衝出數十裏,直到再難看見徐州兵駐紮之地後,大牛驅馬趕上放慢速度的虞青梧,不意思的問道:“師父公子,你知道施國在哪嗎?”
“我們回帝都的途中,就會從施國邊境穿過啊!”虞青梧不假思索的回道,隨後詫異道:“你問這個作甚?”
“聽說施國有個絕世美人,我想…………我想……”大牛紅著臉吞吞吐吐道:“我想……幹……”
“……”
虞青梧嘴角抽搐,其餘十騎也是麵色怪異。不過此時虞青梧的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十幾年前的畫麵,片刻後,他點點頭,答應了大牛的請求。一行十二人當即稍微偏轉方向,向著施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