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台上的虞青梧笑容不減,但卻未說什麼話,倒是台下的紀成剛看不過去,想要幫虞青梧出頭,隻是被金不愁及時製止了。
“怎麼,堂堂扶搖王不會是要食言吧?”仇麟一把推開身邊的兩位少女,一臉譏諷的看著虞青梧。
他早已知道虞青梧和金紀二人關係匪淺,自己動不了金紀二人是因為他們兩人身後的靠山太硬了,但虞青梧隻是個初來帝都的小子,他不信自己還拿他開不了刀!
聽到仇麟步步相逼的話,虞青梧聳聳肩,道:“本王自然不會食言,但請你好好回憶下本王的話,本王特地強調了‘所有人’,而非‘所有人畜’。”
在場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虞青梧這不是在罵仇麟不是人,而是畜生嘛!眾人感覺氣氛越來越詭異了,更多的人心生退意,偷偷溜了出去。
“你!”仇麟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他還從未受過這等侮辱。
虞青梧笑了笑,說道:“聽說上一任花魁成了將軍的禁臠,今日怎麼不見她,莫不是二位……”
“殿下駕訪,小女子牡丹未能親迎,還請殿下恕罪!”
就在虞青梧一句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之聲便在整個閣中回蕩,隨後隻見一位著粉色薄紗的妙齡女子出現在三樓樓梯口,蓮步輕移至麵色極度難看的仇麟身旁,抱起他的手臂對著虞青梧盈盈一拜。
在這粉紗女子出現的那一刹,虞青梧眼睛一亮,隻見這女子麵若牡丹目似桃花,豐腴的身子凹凸有致,細膩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她明明隻是站在那裏,卻讓人有種與之正在共度春宵的感覺,整個人都熱血澎湃起來。
妖精、尤物,除了這兩個詞外,根本沒有其他詞能夠形容她!
這名喚‘牡丹’的女子一來,仇麟的臉色當即好看了許多,他一把摟住牡丹纖細卻異常柔軟的腰肢,挑釁的看著虞青梧,冷聲道:“不勞殿下掛心,本將軍與牡丹好得很!”
“那可不見得!”虞青梧唇角微傾,目光落在牡丹那成熟豐腴的身上,輕笑道:“牡丹小姐不愧為上一任花魁,當真是媚骨天成,窈窕多姿,讓本王好生心動啊!”
聽到虞青梧的話,牡丹目含春水,嬌羞一笑,脆聲道:“殿下少年英雄,而且生得這般俊俏,牡丹也是心往神馳。隻是牡丹癡長殿下幾歲,而且已是殘柳之身,哪裏還配得上殿下?”
原本因牡丹出現而臉色稍好的仇麟此時又黑著一張臉,牡丹表麵上是在拒絕虞青梧,可實際上兩人卻是當著自己的麵眉來眼去、打情罵俏啊!他狠狠瞪了眼懷中的牡丹,而後衝著虞青梧說道:“殿下,這一任新花魁嘟嘟呢?何不叫嘟嘟小姐出來一見!”
“她已經來了。”虞青梧聳聳肩,指著身後。隻見嘟嘟一襲白色薄紗,赤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緩緩向著這邊走來。而她一出現,原本眾人彙聚在牡丹身上的目光,盡數轉到了她身上。
新老兩代花魁同現,這是千載難逢的事,一位成熟妖豔,一位翩然若仙,一個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一個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子,二人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嘟嘟麵帶微笑,及至高台之前時,對著金紀二人微微欠身,道:“嘟嘟見過金公子、紀世子!”說罷,提起裙擺登上了高台,又對著對麵已經滿眼驚豔之色的仇麟和似笑非笑的牡丹欠身道:“見過仇將軍、師姐!”
話落,她這才轉向麵帶微笑的虞青梧,纖指微抬,滑過虞青梧的眉眼口鼻,柔聲道:“想我了嗎?”
“你說呢?”虞青梧哈哈一笑,伸手拉住她的柔荑輕輕一帶,佳人當即轉了一圈,倒在了他的懷中。
沁人之香繚繞於鼻前,虞青梧深深的嗅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情,道:“還記得本王出征前說的話嗎?”
嘟嘟那勝雪肌膚刷地紅了起來,她輕點螓首,道了聲‘記得’之後,雙手捧起了虞青梧的臉,而後當著所有人的麵獻上了自己的香吻。相比於牡丹對於仇麟,她顯然要主動的多,這不就意味著虞青梧的禦女之道是要勝過仇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