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比我老得更多。”
“這就是陛下當初不殺我的原因麼?”安雅麵無表情的問道。
安白雨笑了起來,但是笑過之後,女皇帝看向安雅的眼神卻變得淩厲起來:“我跟你不一樣,如果當初贏得是你,恐怕我可活不到現在吧?”
“是,我確實不會讓你活著的。”安雅直視女皇帝的雙眼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區別。”女皇帝說道。
“是,陛下仁慈又寬容而我殘忍又狹隘,跟陛下不同,我隻是一個邪惡的罪人。”
對於安雅反擊的話,安白雨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個笑容。
“有些熟悉的感覺了。”女皇帝笑著說道。
沒等安雅說話,安白雨突然幽幽的歎息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確實是有區別的,就像是我不僅僅隻讓你一個人活著了,對吧?”
光線映襯下,女皇帝的身影在明暗間顯得模糊不清,但是她的這句話卻像一把大錘重重的敲在安雅的胸口。
“你……我……陛下……”
安雅枯瘦黝黑的臉上頓時沒了血色,她顫抖著動了動嘴唇,但終究卻沒說出什麼,隻是跪在地上深深的拜倒。
“這裏你很熟悉吧?”女皇帝說著,目光在房間內掃視著。
“陛下想讓我做什麼?”安雅的額頭貼在房間內柔軟的地毯上說道。
“這裏你很熟悉吧?”女皇帝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而是又問了一遍。
“是的。”安雅回答。
“哼,安白雷還在這裏的時候,你一定經常來。”女皇帝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
“哦,我不該說這些對吧?這會讓你覺得我在羞辱你對吧?”女皇帝收回四下打量的目光,看向了拜倒的安雅。
“沒有。”安雅回答。
“哦?是麼?”女皇帝挑了一下眉頭。
“如果陛下需要,我可以去中樞院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我在這個房間裏如何勾引黜皇的事情全都講出來。”
“如果陛下還不滿意,我可以脫光了衣服去光明城的街頭講。”安雅伏在地上低聲說道。
“安雅,那都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女皇帝搖著頭說道。
安雅直起了身體,疑惑的看向了安白雨,她不明白這個女皇帝到底想要怎麼羞辱自己。
“如果我想那麼做,二十年前我那麼做不是更好麼?”女皇帝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不要那麼尖銳也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壞,我沒讓你姐姐進來,難道你不清楚原因麼?不過有一件事情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事想讓你做。”女皇帝說道。
“好。”安雅點著頭說道。
“連是什麼事情都不問麼?”
“我要感謝陛下的仁慈也要為了我以前做過的事情去贖罪。”安雅回答。
“這也是你姐姐教你的對吧?”女皇帝搖著頭說道。
“我不需要這樣的你,不需要你這麼服從,我需要一個真正的你,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女皇帝說著眯起了眼睛看著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