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陣,安雅臉上慢慢露出了一個不屑又嘲諷的笑意。
“你還是這樣,還是這麼喜歡逼著別人袒露內心。”安雅看著女皇帝說道。
對於安雅的話,女皇帝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示。
“好,安白雨,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安雅點著頭慢慢站了起來,並直呼了女皇帝的姓名。
隨後她直視女皇帝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想對你感恩戴德,我也不想服從於你,雖然我的生死在你手裏,但這一點我並不在乎!可是我女兒生死也在你手裏,你讓我如何可以不服從你!這些年我連死都不敢,就是因為你當初說的,我和我的女兒同命,我死了我女兒也活不了!你告訴我,我如何能不服從你!安白雨,你是贏了,你對我就是勝利者對失敗者,你告訴我,我如何可以不服從你?”
女皇帝對於安雅的態度和舉動並沒有發火,而是依舊以一個隨意的姿勢坐著說道:“很簡單安雅,很簡單呐,你完全可以舍棄那個孩子,就像你以前舍棄其他東西一樣,就像你舍棄你的親人你的朋友一樣。”
“我不能,我隻剩那個孩子了。”安雅沙啞著嗓子說道。
你殺了那麼多別人的孩子,現在卻這麼在乎你自己的孩子,你不覺得這很諷刺麼?”女皇帝眯著眼睛說道。
兩人就這麼一站一坐的對視著,最後還是安雅率先移開了目光。
“安白雨,你別忘了,你是答應過我的,讓我的孩子活著,安穩的活著。”安雅的手微微的顫抖起來,她的目光變得慌亂。
“我是答應過你,以我們之前那麼多年的友誼為交換,讓你和你的孩子活著,雖然你不在乎和我的友誼,但我在乎。從那以後,我們之間除了君臣以外,應該再也沒有別的關係了吧?”
女皇帝緩緩說道。
“當啷”
女皇帝將一把匕首扔在了她和安雅之間的矮桌上,匕首的柄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藍寶石。
她的目光看向了那把被她扔在桌上的匕首:“或許你認為我們之間可能還有另一種關係,敵人。”
安雅看著那把匕首,當她聽到女皇帝說出敵人兩個字的時候,抬頭看向女皇帝的雙眼,發現對方眼神異常的冰冷。
“安白雨,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到底還要如何羞辱和威脅我?”
“我給你兩個選擇。”女皇帝說著伸出了兩根手指。
“一是你現在拿起那把匕首,這裏隻有我們兩個,沒有禁衛也沒有侍從,你姐姐在門外也進不來。”女皇帝說著咧嘴對安雅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
“你可以很容易的殺了我。”
聽到她的話,安雅的眼睛一下眯了起來,這一瞬間似乎有某種執念驅動著她去拿那把匕首。但下一刻她看到女皇帝那森然的笑意以後,這個念頭就消失了。
“這個機會很難得的。”安白雨說道。
安雅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願意?好。”
安白雨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