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堯聽完轉過頭卻見一直閉著眼睛的花梅令此刻正望著自己,那笑盈盈的雙目中似乎寫著些什麼,他隱約覺得花梅令有什麼話想要告訴他,但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兩人出了酒樓正巧看見路邊有賣一些掛著玉石的穗子,浮堯忽然想起當初花梅令的扇子下麵就掛著一顆墨玉,後來不知怎麼扇子丟了,雖然又換了一柄一模一樣的扇子,可卻一直沒有再掛東西。
於是浮堯朝路邊的攤子看了看,花梅令一見那玉石穗子就猜到了浮堯的想法問道,“想買?”
浮堯點了點頭,“想送你一個。”說完他便繼續往前走,攤位很長,一連好幾家買的都是這種玉石。
花梅令看著浮堯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會要這種地攤上買來的劣質玉石,浮堯是傻,他更是傻到家了。
這麼想著抬腳正欲走一隻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花梅令回頭卻見東陽白鳳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
“白鳳?”花梅令微怔,四下一看果然看見任謙雪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看洛陽的琴藝比賽。”東陽白鳳笑了笑,“我剛剛還在找你……”
浮堯挑了一塊剔透的白色玉石付了錢,一轉頭就看見東陽白鳳正抓著花梅令的肩膀,一旁還站在任謙雪。他直以為是任謙雪又來追殺他們,於是想也沒想的拔劍便衝了上去。
東陽白鳳正在和花梅令說話,任謙雪忽然感受到一股殺氣,他連忙拔刀將東陽白鳳拉到身後,他雖反應快但還是被浮堯的劍劃傷了手腕,鮮血頓時染紅了袖口。
浮堯的劍法凶狠,任謙雪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時間,兩人轉眼之間便打的熱火朝天。
“浮堯!”花梅令連忙叫了一聲,“他們不是來追殺我們的。”
浮堯聞言看了眼對他點頭的任謙雪,又看了眼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的東陽白鳳,最後才收起手中的劍。
任謙雪轉身對花梅令說道,“一個月後是戰盟主的壽辰,戰盟主托我和白鳳給你捎給口信,武林盟當日可以不計前嫌廣招天下武林人士共慶,希望梅令山莊也能到訪。”
花梅令微微一怔,手中的扇子機械似的搖了搖,許久才見他莞爾一笑,“好啊,既然戰盟主如此寬宏大量,我們再不去反倒顯得小氣了!”
任謙雪點了點頭抱拳道,“口信送到了,任某就告辭了。”
花梅令:“慢走。”
任謙雪轉身便走了,東陽白鳳似乎還想留下來跟他說些什麼卻被任謙雪大力一拉,硬是拽走了。
花梅令見狀不禁笑笑,他對東陽白鳳的感情算是釋懷了,見他能找到像任謙雪這麼可靠的男人也算安了心。
轉過頭,花梅令卻發現浮堯正盯著自己的手心看,他的麵容有些呆滯,眉毛更是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花梅令有些奇怪,可稍一思索便頓時警鈴大作,但他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猜到一般問道,“怎麼了?”
浮堯聞音抬頭盯著他,那目光銳利的像一把劍,仿佛要將花梅令的外殼剝開好好的看一看他內心的想法一般。
看著花梅令那沒有絲毫變化的笑容,浮堯搖了搖頭,收起了手。
剛剛他和任謙雪交手時忽然發現了一件事,他的內力正在以非同凡響的速度流失著,如今竟然隻剩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