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寂靜的夜,月光像朦朧的銀紗織出的霧一樣,溶溶的月色,悠悠的江水,賣粥的小艇,“長須”輕拂的古榕……這一切的一切都因一個人的到來而被打破……
“小姐,我們就這樣逃出來,沒事嗎?”一個穿著黑衣、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拉住正想往前跑的少女,透過月光可以看出她眼裏的擔憂。
被拉住的少女輕輕的轉過身:“阿玉,我也不想,你是知道的,如果我……我……”
“不——”小女孩睜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看著少女緩緩的倒在她的麵前,紅的如血的嘴角是抹也抹不掉的血色,如玉的肌膚此時蒼白到了極致,整齊的發髻已亂得不成樣子,金黃色的步搖搖搖欲墜……
“阿玉,替我活下去——”少女伸出手用盡全力的,似乎想去撫摸那因自己而變得蒼白的臉。
“不,小姐,我不,如果小姐死了我也不會苟活於世,小姐……小姐……小姐你不要嚇唬阿玉……55555~~~小姐……”小女孩看著那隻手慢慢的垂下,她抹掉臉上的淚痕,轉身對藏匿在黑暗裏的人:“老爺,你實在是太冷血了,枉費阿玉以往對你的一片忠誠,安泰,你回去告訴老爺,小姐被他逼死,阿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阿玉俯下身抱起少女,“小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在地下裏孤獨寂寞,阿玉就要來了,阿玉……阿玉這就下來陪你……”
“老爺有令,抓住她們,生死無故——”一個極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漫過。
“是。”
話音一落,隻見黑暗中衝出數個黑衣人,個個手上拿著長劍,月光打在上麵,反射出陣陣寒光。
“袖舞,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即使死了,人,我君璵也要得到。”
起風了,飄過屋頂上的那個男人,銀白色的長發飄了很久很久,隻見男人嘴角揚起,拿出箭,搭在弓上,長長的箭就這麼飛了出去,揚起的風吹亂了他的長發……
“君璵……”阿玉抱著少女的手,軟了,風吹倒了兩人……
“袖舞,你終於屬於我了。”
…… (二)
相傳在一個永不見天日的地方有著一條路,名為黃泉路;路上盛開著隻見花,不見葉的彼岸花,花葉生生兩不見,相念相惜永相失;路盡頭有一條河名叫忘川河,河上有一座橋叫奈何橋……
相傳喝一碗孟婆湯,難舍今生情緣;走一回奈何橋,濕了前生的眷戀……
這日,壬秋照舊守在望鄉台邊,照舊手拿一碗水,路過的人兒,他便遞過去,眼角稍翹,帶著暖人的親和感。這樣的日子不知重複了多久,似乎從他出生的那一刻就開始了。他看盡了人間苦難,看盡了人們麻木的心,工作久了,也會發現有那麼幾個因某個意念而不肯離去……
“小姐,你在看什麼,走啦,黑乎乎的,這裏不好看!”壬秋聽到遠遠的地方傳來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似在催促,他卻隻是笑笑,走得越快,忘得越快。
“阿玉,那些花兒好可憐,阿玉,我不想走……”少女的聲音在空蕩的黃泉路上顯得特別悠遠。
“小姐,走吧,前世沒有什麼可留戀了,他們那麼對你。”
袖舞,搖了搖頭:“你不懂……”,“你不懂,如果走了,我會忘記了你,阿玉,我不想忘記你……”少女在內心裏默默的說道。
“有趣,那兩人。”壬秋像是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俊俏的臉勝似迷人。
壬秋對著身邊的小童說:“刃兒,你幫我看好,我去一下。”
“是,壬秋殿下。”
壬秋走到兩人的麵前,麵帶微笑:“兩位姑娘,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袖舞和阿玉兩人對看,然後點點頭。
“那兩位這邊請!”說著,壬秋做了個請的動作。
就這樣,袖舞和阿玉跟著壬秋來到了壬秋平時工作休息的小屋。“兩位,不知為何在路上停留?”
“這……可否問問這位公子是做什麼的呢?”袖舞看向坐在對麵的男子。
“噗——這位姑娘可真會說笑,這是哪兒,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那這個地方的王者……在下說到這個份上,姑娘可是明白!”壬秋吹了吹手裏的茶水,悠悠的說道。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