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見麵就是緣,言到盡處皆是情,星宇和李慕白、藍羽兒、白觀三人可以說是情義相交的至真至誠。隻聽密室裏傳出相談甚歡的笑聲,各自知道了許多關於聖維的大事。
在東方的一處客棧酒樓上坐著幾個老夫子,他們一身道袍色彩各有著重點,看這裝扮就是道門的人,其中一人道:“聽說最近聖維出了一個神奇少年,受到許多修士的推崇和年輕一輩的追尋,此人年紀輕輕,就做到了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這在我們那個時期都是很少有的。我們浩天府能否結識這等千年難遇的奇才,這就得看機緣了。如果能夠收為門下弟子那是最好不過的,隻是這少年到底出自何門派,至今聖維還沒有一個修士可以道出,真是天下之大,無所不有。”
另外一名老者長著一撮短短的胡須,他看了看手中白色的拂塵,又捋了捋拂塵道:“這少年到底有何能力,居然在短短數年內就將龍闕境給破了,不知道這少年采用的是何種修煉之道,修為突破如此驚人。難道是上天派下的神奇命運之子,這讓諸多修者也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連我們的掌門師兄也對這位少年特別關注。”
“你說的這神奇少年的龍闕境那是他在十歲左右的修為境界,現在這少年才是束發之年,試想一下如今的他又是何種境界?不知精進到何種程度了?”與幾位道長相鄰而坐三個年輕的小夥子,各個麵貌俊秀,衣著富貴,這不頓時來了興趣,其中一人就接過話說道。
“那是那是,想我當年在他這個年紀,我還停留在試獄境無法精進一點,可這少年卻是天縱之姿,不日就突破了境界,修為更是一日千裏,我是望塵慕及啊,要是我能有此等悟性修為就不用到處拜師請教高人指點了。”三人中年紀稍大的一個少年說道,他的皮膚嫩白,臉上肉多的特點顯出一副富貴樣來。
“聽說此少年是在可樂山脈裏長年修煉出一身的修為,然而可樂山脈隻是一般的山脈,而且在整個山勢走向的低落處,也看不出有何地形上的優勢,我家老爺子還常常請教得道高人給我指點求仙問道的迷津,想不到這沒有什麼地脈神跡的地方卻出了這麼一個神奇少年,看來我們這些公子少爺的也抵不上的一個平常的靜修之人啊。”他是孫家的少爺,家境比上另外兩位要更富裕一些,家中擁有很多的丹藥,秘籍法訣也是用強大的財富購買而來的,雖說是抄錄本,但還是值得起那個價位。
“我說孫錦禮,看你家富得有點不像樣了啊,出門都是七八個跟班,還帶上許多丹核。我家老爺子可不怎麼給我這個當兒子的多少報銷啊。還成天的給我顏色看,我是一點都不好受啊,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相聚,其它的也不說了。還是你們兩個像個少爺的樣,瀟灑自在。我是沒法和你們相比啊,還得在家練習各種無聊的基本內息法訣,成天的沒勁。”一個一臉抱怨的少年說道。
“楊兄,方兄,我其實也沒你說得那麼風流瀟灑,我也得給家裏做出一些貢獻才有資格在老爺子哪裏提出一丁點兒的要求,不然哪有什麼丹藥法訣之類的東西,也沒空閑時間與你們相聚啦。既然大家有機會一同出來,我們就要有所作為,你們說是不是。”此人就是孫錦禮,他說著話又整理了下自己所穿華貴衣服的袖口,生怕外麵的塵垢沾汙了自己。
“方兄我怎麼覺得你這麼說,你好像是有點羨慕人家孫家的財勢啊,怎麼不如找個機會認個義父什麼的讓我也沾點光啊。”這位楊兄倒是不做任何的顧忌把話從口中說了出來。
“我看楊兄此話還真說到我心裏去了,孫兄你看我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你覺得怎麼樣?孫伯父也是看著我們三人長大的,你說說。”
“方兄你看你又跟著開起玩笑了,我看二位不是羨慕我而是羨慕哪位少年吧,最近我聽說他從千裏之外趕去相救一位老婦人,老婦人當時在山上采藥,卻不料頓時滑落身形跌落懸崖,可正好被趕去的少年救了下來。”
“竟有這麼巧合的事,真是想不到啊。”楊釗文讚歎道,後又暗自感歎道此少年的神識是有如明鏡。
大家被這神奇少年的事情給吸引了,頓時整個客棧裏也是異常熱鬧。樓下一個手持長劍的男子對著他的師兄道:“劉師兄,我聽說這少年前幾日趕去北方了,後來又聽售賣丹核返回之人說歲月三子被一個白衣少年擊退的消息,不知是不是這神奇少年。”
劉師兄也是點點頭道:“我也聽說歲月三子被人擊退的消息,隻是像歲月三子這樣修為的都被擊退了,此人的修為到底是什麼境界。先不說是不是那少年所為,光憑這一點就值得我劉雪峰佩服,像這樣的傑出少年在聖維出動必定可以帶動許多修者做一番大事,而且我相信此人絕對可以作為聖維後起之秀中的翹楚,若果要真給聖維的傑出少年排一個名目,此人自然當屬前列,隻不過排名還真不是一個好差事。如此而來,隻要再聯合幾個如此厲害的人物就可將歲月三子這種聖維的邪門敗類給清理了。林師弟,怎麼師妹她還沒到這與我們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