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院,可不是僅僅憑著武功就可以出去的。
裴遠方很自信的沒有出聲,果然徐之歌在看到他之後收起了姿勢。
“希望你來不是阻止我們的”徐之歌沒有時間與他囉嗦,話說的直接又幹脆。甚至沒有裝作的問其他任何話,裴遠方如此無聲立在他們身後,也定然是已經知道他們是誰。
裴遠方自知是這樣的結果,幹笑兩聲。
“徐公子雖然到宮中不久,看似隆恩罩身,恩典不清,實際上可謂是步步維艱啊”
徐之歌一聽便知道這話的意思,若不是被他出賣一次,他很真願意全心相信這個曾經也讓他全心相信過也確實幫助過不少的人。但人心否側四個字,總是在經曆中慢慢認識到的。
“如果你信的過我,我會把你帶出去”
“我們不需要你的好心”端木沫從徐之歌懷中掙脫下來,她看徐之歌有繼續與這裴遠方糾纏之事,不想與這他多語一言。她不信裴遠方這麼平白無故的幫他們,而所的每一句話,都是浪費緊迫的時間。
“徐公子功夫是了的,但也這可是皇宮,若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隨便出,還叫什麼皇宮”
徐之歌低頭想了一會,安全為上,問道,
“我什麼相信你?”
“你有選擇嗎?”
徐之歌遲疑,
“這是我最貴重的東西,你知道的”徐之歌突然覺得黑暗中飛過來一個發亮的東西,握在手裏一看,是一快晶瑩的圓形玉佩。
在碧雲山時,兩個人的關係幾乎好到相互欣賞的地步,此時手中的玉佩他當然認得,這是他親身母親留給他的遺物。裴遠方懷念自己的過世的親生母親,勝過愛戴一切。
徐之歌抬頭看見他確信的眸子,朝著他點了一下頭。
裴遠方也沒有理會端木沫,雖然黑暗中她帶著麵紗,裴遠方自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是聽聲音,他能分辨出這丫頭還是一個月前的端木沫。
他太了解這個丫頭耍起性子的無理了,也避免與他說話。
但是從高出幾寸的身形中也能看到,小太監說的是真的,這一個月端木沫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暗暗更加佩服徐之歌的醫道。
“走吧”裴遠方也不多言,帶著徐之歌在皇宮中繞了起來。然而卻是走回去的路。
“你想幹什麼”徐之歌跟在後麵低低的問,
“跟著走就對了”裴遠方也不解釋。
兩個男人的決定中,端木沫雖然心有不滿,還是緊緊的跟著。她知道自己偶爾情緒,對人看人還不能到駕馭自如的地步,即便行動不如心意,現在她還是很依附徐之歌的判斷。
繞過了幾處宮殿,皆是尋找小道而走,遇到打燈的宮女或是太監,都被裴遠方支開了。徐之歌這才慢慢的相信裴遠方,一路上也沒在發問。
天色黑不見底時,隱隱中聽見野貓的叫聲,徐之歌眉頭一寧,他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裴遠方帶自己到月妃的宮殿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