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坐在梳妝台上,把所有的收拾盒都給打開了,對著麵前的珠釵流蘇一陣的頭疼。隨手拉開了窗簾,見丫鬟藍煙正在院子裏修剪這花草,便喚她進來。
藍煙聽到櫻子的吩咐,急忙把準備好的水盆端了進去,把之前的水盆換掉,先是伺候著櫻子洗漱,隨後又給櫻子拿來淨口的用具,待櫻子洗漱之後安靜的坐在梳妝台上時,才笑道:“小姐,你今天真是乖巧,往日都不讓奴婢服侍,今日到是與女婢親近了許多。小姐,你今日穿的真好看,想要什麼樣的發髻,奴婢會的花樣可多了。”
“噢,那給我在頭上盤一個高高的發髻,兩邊在留出一些頭發出來,那樣的發髻,你可是會梳?”
“會,會很多種呢!小姐你長的這樣好看,無論梳什麼樣的發髻你都會美的和仙女一樣。”藍煙往梳妝台上的首飾盒裏看了看,說道:“小姐,女婢給你梳一個朝雲近香發髻,配上小姐身上穿的這件煙雲蝴蝶襦裙,小姐你走在大街上,定是要有數不清的富家子弟爭相求娶啦。”
“你個小丫頭,還真敢說,那就梳這樣的發髻吧。”櫻子說完翻弄著梳妝台上的首飾盒,覺得到底是朱門大戶,財大氣粗,這些首飾都是當初嚴謹親自吩咐人為她置辦的,珍珠瑪瑙,翡翠玉石,金釵銀飾樣樣齊全,看的人眼花繚亂。
櫻子隨意的翻弄著梳妝盒上的一個個小抽屜,偶然見抽開一個小抽屜,隻見裏麵孤零零的躺在一塊小巧玲瓏的玉佩,便拿起來問藍煙道:“這玉佩好漂亮啊,上麵好像還有字啊,這是什麼字啊?”
藍煙抽出一隻手,把玉佩拿到手中細細的看了眼,道:“這應該是古體文字,奴婢也不認識,不過,這塊玉佩本就是小姐的啊,小姐為何好似不認識了自己的東西般呢?”
“你說這塊玉佩是我的?”
“對啊,當日少爺把小姐救回來,是奴婢為小姐換的衣服,因為這玉佩上的紅繩也濕了,所以奴婢便摘了下來順手放到了抽屜裏,過後也忘記了這回事,直到今日小姐拿出來才想起。小姐你……怎麼不記得了嗎?”
“原來是我的,對啊,我竟忘記了,可能是當日腦子進水了,忘記了一些事,聽你這麼說,我才想起來一點。唉,年紀大了,記憶就是不好使了。別說了,幫我梳一個漂亮的發式吧。”
櫻子把玩著這塊玉佩,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是什麼字,隻是覺得筆畫很多,便順手戴在了脖子上,想著日後認親的話這也算是一個憑證了。
……
“秦管家,你這是幹什麼?連環計?苦肉計?一計不成,又來一計?在飯裏下毒了吧!”
櫻子打扮完之後,便聽藍煙說秦管家帶著人在門外候了很長時間了,便吩咐藍煙讓秦生進來。
聞聽櫻子此言,秦生撲通一下,直直的跪在了櫻子的腳下;嚇了櫻子一跳,就連跟著秦生來的那些人也嚇了一跳,心想:秦管家是怎麼了?一大早的就不正常,莫非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