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昨日發生的是一場誤會,是秦生誤會了姑娘,姑娘善良寬厚,還請多多擔待。”
“誤會?你怎麼知道是誤會啊?不是誤會啊,是事實啊!”
“姑娘快別這麼說,都是秦生的錯,希望木姑娘寬宏大量,不要計較秦生的無理之處。”
櫻子盯著秦生看了半天,不知道昨晚她昏迷時發生了什麼事,心下想著難道是嚴謹突然出現了,教訓了他?可是不管怎麼樣,秦生確實沒什麼錯誤。
“昨日的事我忘記了,最近記憶力不太好,實在不明白秦管家在說什麼,秦管家快請起,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正好我餓了,想吃東西呢。”
“木姑娘肯賞臉吃東西就好,快,快把飯菜擺上。”
……
吃過飯之後,櫻子來到了嚴謹的書房門外,聽秦生說嚴謹情緒已經好多了,她提心吊膽的緊張情緒也跟著緩解了不少。
她把手伸到了房門上,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敲門進去呢,就聽裏麵的人道:“子嬰,是你嗎?進來吧。”
櫻子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扶門,推來了嚴謹書房的門。
嚴謹抬頭向門口望去,就見陽光下,一位身姿曼妙,紫紗繚繞,如畫般美麗的女子盡現在眼前。細細的長眉,白皙的臉蛋,一雙眼瞳幽黑的大眼睛幹淨清澈的注視著他。
嚴謹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帶著有些羞澀的表情,望著櫻子說道:“子嬰打扮起來,漂亮的都讓我認不出來了。”
“你能這樣說話我很開心,看來你已經恢複了往日那位有著春風化雨般溫暖的嚴謹了。”櫻子說完便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了嚴謹身邊。
“子嬰……”
“你先別說,聽我說。本來昨日就想和你說的,但現在覺得還是今日說才是最好。
男子漢大丈夫,行走在人世間,頂天立地,即使是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但也要活得坦坦蕩蕩。嚴謹,看的出來,你並不如你表麵那樣,看起來像一隻溫順的羊,也許你心有猛虎,所以,你要從悲傷中走出來才行。”
“子嬰,昨日之事不要再提了,隻是我覺得如果不是我一時衝動,半夏就不會殞命,所以有些內疚罷了。但是我已經想開了,昨晚我也新調來一位護衛,讓你見見。”
說罷嚴謹朝外麵喊了一句:“子牙,進來,見過木姑娘。”
走進來的依然是一位一身黑衣打扮的男子,長相很普通,身材也有些瘦弱,手裏拿著一把劍,來到櫻子麵前就是一抱拳,道:“子牙見過木姑娘。”
聽到他說話的聲音,櫻子對這護衛的好感瞬間提升了一個等級,他聲音很好聽,特別有磁性的那種。櫻子對著子牙笑了笑,心道:長的和文弱書生一樣,文質彬彬的;聲音也清涼,就不知道這武功怎麼樣了。
“你是不是姓薑?”
叫做子牙的侍衛先是一愣,看著櫻子笑靨如花的臉有一陣的失神,又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忙正襟說道:“小人名叫子牙,並沒有姓,不知木姑娘何出此言?”
“哈哈,薑子牙嘛!你沒有姓啊?那就姓薑好了,這個姓和你的名字很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