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沒想到百裏南風會突然間說出一大堆這樣的話出來,本來有些喜悅的心情瞬間被衝的煙消雲散了。
櫻子傻傻的望著百裏南風,心裏特別的難過,連手指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眼睛直直的望著百裏南風。
察覺到櫻子異樣的目光,百裏南風離開了她的唇,就那樣冷冷的和她對視著。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櫻子滿是不可置信與不解,不明白她怎麼就自甘墮落了,怎麼就饑渴了,又是怎麼不自重了?
“敢做不敢當嗎?”
“百裏南風,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偷偷闖到我的閨房,就是要和我說這些嗎?無稽之談!我看你才是饑渴,你不光饑渴,你簡直是饑不擇食。卑鄙無恥下流!”
百裏南風嗤笑了一下,眼睛掃到了床單上的血,又看了眼自己流血的右手,不著痕跡的把右手藏了起來,站起身來眼睛不再去看櫻子,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好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木子嬰向來敢作敢當,敢問南風公子,我木子嬰是做了什麼事了,汙了你的眼了?竟勞動你金身大駕來親自找我理論?”
咚咚咚……
還沒等百裏南風說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櫻子憤怒的看了眼百裏南風,百裏南風麵無表情的看了眼櫻子,人影一閃,便順著窗戶離開了。
“進來。”櫻子一口怒氣不得排解,便大聲的喊門外的人進來。
天鬆、天柏兩個人攙扶著一個有些駝背的年邁老人進來了,天鬆抬眼看了開著的窗戶,忙心疼的說道:“老大,我說留下來照顧你,你偏不讓,看著窗戶都被風刮開了,也沒個人來給你關上。”
天柏見櫻子不吭聲,臉色有些難看,急忙對著大夫道:“大夫,求您看看我家主子,她傷到手指了,大夫,您幫忙用藥包紮一下吧。”
那駝背的老頭走到櫻子的床前,說道:“姑娘,把手伸出來讓老朽看一下吧!唉,這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走路也慢,摔了好幾跤才來。”
“大夫嚴重了,是我的手下太粗心了,也不知道用馬車將您接來,真是對不住了。”
“姑娘客氣了,讓老朽看看你的手吧。”
櫻子聞言,艱難的把如在炙火中灼燒一樣的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她這一伸手,連那老大大夫都嚇了一跳,天鬆、天柏兩兄弟也都嚇的臉變了顏色。
此時櫻子的手留著鮮血,腫起了很高,簡直慘不忍睹。
那老大夫急忙拿出藥箱,拿出止血藥,給櫻子換了紗布,然後端詳了櫻子的手好半天沒說話。
“怎麼了大夫,有什麼為難的嗎?”櫻子見那老大夫直搖頭,也不說話,便開口問道。
那老大夫看了櫻子一眼,還是沒說話。
櫻子看了天鬆、天柏兩兄弟,道:“你們兩個去給我打幾盆溫水送過來。”
兩兄弟聞言急忙的走了出去。
“大夫,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必有所顧忌。”
櫻子把兩兄弟支走後,便開口對一直搖頭不說話的大夫問道。
那大夫猶豫了一會,歎了口氣,說道:“姑娘,你這一刀下去,傷的太深,已經傷到了靜脈,怕是……”
“怕是殘廢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