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南風用不容置喙的目光盯著櫻子,櫻子就在百裏南風那好似看透人心的目光下慢慢的妥協了,閉上了眼睛,放空了腦子,不去想任何事情。
“南風哥哥,既然木姑娘沒什麼大事,你就先去出去到裏艙的小榻上休息一下吧,順便把衣服換換,看你這身衣服都濕透了。這畫舫裏有我表哥的衣服,你先好歹換上才行啊!
南風哥哥,你總是善良的對待別人,卻不知道愛護自己,這天這麼冷,你再這樣下去,會染風寒的。這裏交給我吧,我會照顧木姑娘的。
況且,木姑娘怎麼說也是一個女兒家,南風哥哥在這實在是沒有明月在這方便些。”
拓跋明月一臉心疼的望著百裏南風,苦瓜似的小臉都要哭了般,就那樣幽怨的看著百裏南風。
“辛苦明月妹妹了。”百裏南風遲疑了一下,便認同了拓跋明月的決定,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微微的皺了皺眉,便出去換衣服了。
拓跋明月回頭望了眼百裏南風,見百裏南風真的離開了,便示意丫鬟鳳丫把房門關上。
“木姑娘,我南風哥哥都走了,你就別裝睡了。”
拓跋明月臉色陰沉的注視著躺著床上的櫻子,她恨櫻子恨的牙癢癢的,都想把櫻子給生吞活剝了。
櫻子無奈的睜開了眼睛,勉強的坐起了身子,眼睛掃到了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這不是她之前的衣服。
“這件衣服是我的,看你渾身濕透了,所以施舍給你的。
你還真是好命啊!怎麼會這麼巧,剛好你掉水裏了,我們的畫舫就到這附近了。
你說,你是不是知道我南風哥哥和我一起出來遊玩,所以你故意趁機掉入河裏的?這種戲碼我可是看多了,別想在本郡主麵前耍小聰明,否則,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自不量力的後果。”拓跋明月摳了摳指甲,漫不經心的奚落著櫻子。
“嗬….明月郡主,為什麼你總是一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越感呢?我看好命的人是你才對啊!多虧你有一個這樣的身份,否則我真是覺得你能不能活到這麼大還是一個問題。
還有,不是你救的我,就不要搶功勞,說的比唱都好聽,不覺得惡心嗎?”
“木子嬰,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
鳳丫,給我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知道得罪本郡主是什麼下場。”
“是,小姐。”
鳳丫拔下頭上戴著的珠釵,伸手便向著櫻子刺來。
櫻子一把掐住鳳丫的虎口,哢嚓一聲,鳳丫的手腕便脫臼了。疼的鳳丫直叫。
拓跋明月看了鳳丫一眼:“真是廢物,本郡主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還底本郡主親自出馬。”
說完拓跋明月抽出腰間的軟劍,便刺向櫻子。
櫻子急忙一個翻滾滾到了床尾,抄起被子就向拓跋明月甩了過去。
你來我往,二人打的不可開交。拓跋明月步步緊逼,櫻子也招招致命,船艙裏麵被二人弄的是雞飛狗跳。
拓跋明月雖然武功不算上層,但是確實是具備內力的。耳朵要比櫻子靈敏了許多,她聽到了外間有腳步聲,便料定了百裏南風定是趕過來了。
櫻子見拓跋明月腳步虛晃,以為她招架不住,抬腳踢了她一腳,順手便把拓跋明月手中的軟劍給奪了過來。
軟劍剛好劃到了拓跋明月的胳膊,帶著衣服撕破的聲音,拓跋明月的手臂被劃傷了一道口子,鮮血滴答滴答的淌了出來。
與此同時,百裏南風擔憂的把門推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