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哥哥,嗚嗚嗚……”拓跋明月看見了百裏南風之後,便捂著受傷的胳膊,一頭紮進了百裏南風的懷裏。隻是一味的哭,也不解釋。
櫻子看了眼前的場景,淡淡的一笑,心道:有朝一日她也會碰上這樣的場景啊!真是稀奇。
“怎麼回事?”百裏南風雖然問的是懷中的拓跋明月,但眼睛卻是看向櫻子。
櫻子聳了聳肩,她懶得和百裏南風解釋。
“風公子,不知道木姑娘怎麼回事,突然發起狂來,就向我家小姐衝了過來,奴婢見木姑娘臉色不對,就擋在了小姐前麵。誰知道木姑娘竟然拗斷了奴婢的手腕,之後就衝向了小姐,小姐見事態不好,急忙抽出腰間的軟劍防身,可是木姑娘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家小姐也不是她的對手。
還好風公子您來了,要不然,您估計是再也見不到我家小姐了。”鳳丫說完,也嗚嗚的哭了起來。
櫻子這時非常配合的拿起了拓跋明月的那把軟劍把玩了起來,當看到刀刃上麵刻的字時候,徹底的愣住了。
軟劍的刀刃上刻著兩個字,這兩個字她很熟悉,和她玉佩上的字是一樣的。
櫻子吃驚的望著拓跋明月,道:“明月郡主,敢問你軟劍上麵刻的兩個字念什麼?”
拓跋明月正在百裏南風的懷裏麵哭呢,不知道櫻子突然問她軟劍上的字幹什麼。
“木姑娘,你要是喜歡我腰間的軟劍就直接說嗎?為什麼還要行刺我啊?”
百裏南風本不相信櫻子會突然的行刺拓跋明月,可是他見櫻子的表情很奇怪,並沒有否認的意思,而且分明對那把軟劍很感興趣的樣子,便說道:“子嬰,你真的行刺了明月嗎?”
“算是吧,你沒看你懷中的美人都受傷了嗎?”
“為什麼?”
“百裏南風,你認識這把劍上的兩個字嗎?念什麼啊?”
百裏南風掃了櫻子一眼,道:“子嬰,我現在問你為什麼要行刺明月?”
“哦,那你先告訴我這兩個字念什麼好嗎?”對於百裏南風的態度,櫻子心裏有微微的不悅。
“子嬰,你先回答我為何要行刺明月?”百裏南風依然堅持己見。
櫻子看了看軟劍,把軟劍拿到了百裏南風麵前。
緊抱著百裏南風不放的拓跋明月見櫻子過來,好似受了很大的驚嚇般,在百裏南風的懷裏瑟瑟發抖。
百裏南風見拓跋明月嚇成了這樣,連忙把她往身後帶了帶。
見此情景的櫻子腳步頓了一下,便又繼續走了過來。
“百裏南風,我告訴你,我現在生氣了,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兩個字你可否認識?”
百裏南風臉色也同樣的不好看,看都不看:“不認識。”
“當真不認識?”櫻子感覺百裏南風認識,可是好像在極力的回避什麼,就是不說。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還有假不成。怎麼,子嬰你看中了明月的軟劍就是因為這劍上的字不成?”
“原本沒看上,但現在看上了。你不認識,那好。想必會有人認識的,我拿出去找人問問,我就不信沒有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