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關門了一個月的嚴家水行正式的重新開張了。
開張的音樂由最近紅極整個西瀾城的蘇氏樂隊領銜開場。
與之對應的是十二個蒙著紗巾穿著暴露的紅衣女子在碼頭的一片紅毯處跳起的異國風情舞蹈。
這寒冬臘月,河邊的寒風更是吹的人渾身發抖。即使穿的再厚,依然會覺得寒冷。更何況是穿著單衣,赤著腳在紅毯上起舞了。
這一係列的舉動讓原本冷清的嚴家水行瞬間熱鬧了起來。
人山人海鋪天蓋地的圍了過來。人們被這動感的音樂鼓舞了起來,對那些蒙著麵紗的女子品足論道,對這一切感到新穎,刺激。
這空前大力度的表演帶來的震撼,以至於他們看嚴家擺在兩旁的公告都沒有太大的反對情緒。
那公告上麵寫著:嚴家水行為了更好的服務每位乘船的客人,現決定每天清晨到夜幕,半個時辰發一艘客船,而船資也都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了一倍:無論你來或者不來,我就在那裏等你,不悲不喜;無論你人多或者人少,我都會按時發出,不偏不倚;無論你選我或者不選我,我的價格就在那裏,不增不降。
這公告一出,有的人看笑話認為不會有人做嚴家的船了;而有的人認為這個安排很合理,好多人早已受夠了歐陽家水行聯盟,那如同豬圈的環境了,擁擠不堪,有急事還不能馬上發船,即使支付再多的銀子,他們也不敢發船。雖然嚴家水行的價格提高了,但是這樣真的方便了很多急於出行的人,大家都為嚴家水行叫好。
人們終於認識到嚴家不愧能成為西瀾城的水上霸主,這種魄力真的不是那些鼠目寸光的人可以做到的。
然而更多的男人更是感興趣那些跳舞的十二名蒙著麵紗的女子,腰條纖細,膚若凝脂,有的男人甚至為那些穿的那麼少的舞女而感到心疼。心想著這嚴家水行可真是卑鄙,為了吸引客源竟然讓這些柔弱的女子在寒風凜冽的碼頭上,赤腳穿著紗衣跳舞。
還有好多女子圍堵在了嚴家水行前麵,比起那嫵媚的舞女,她們更感興趣的是以蘇白為首的蘇氏樂隊。
幾個月之前,蘇白還僅僅是青樓裏麵的一名頭牌男伶,自從在櫻子的麵館開業之時,那一段唯美動聽的音樂震撼眾人的耳朵之後,蘇白便再也不是那個頭牌男伶蘇白了。
青色樓現在的老板就是蘇白,但其蘇白僅僅是表麵上的老板,而青色樓現在真正的主人是櫻子。
櫻子原本隻是想為蘇白贖身,奈何青色樓背後的老板是雲沙侯,雲沙侯不放人,她也沒有辦法。
最後還是櫻子求了百裏南風,讓百裏南風幫忙做中間人,雲沙侯看在百裏南風的麵子上,青色樓才最終易主了的。
此時蘇白的樂隊裏的樂器不再限製於絲竹管弦了,更加了一些打擊樂。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任何東西都能敲打出各種不同的聲音,與那些傳統的絲竹管弦樂器的單調相比,敲敲打打能讓人心情莫名的愉快,他很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