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玉繼續延續著上半場猛烈的進攻以及花樣繁多接連不斷的小動作,使得場上的海南球員苦不堪言。如果是堂堂正正的被豐玉戰勝,海南的球員並不會那麼憋屈,但就像這樣往往要進球的時候被拉一把,在防守的時候被黑肘撞一下,這種有力使不出的鬱悶使海南球員的火氣在不斷的上升。幸好阿牧雖然也被南烈的小動作搞的不厭其煩,但還是能夠穩固的發揮自己的實力,使得比分在一點點的拉開,才使得海南眾人努力的克製自己,沒有讓怒火衝昏了自己的頭腦。
另一方麵,豐玉的球員眼看著時間的不斷流逝,比分的差距卻沒有一點減少,反而在逐漸拉大,也不由得變得更加著急。從而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頻繁。
隨著比賽的進程,兩隊的火藥味也變得越來越重,差的隻是那一點刺激,那一絲點燃這兩個火藥桶的星火。
當比賽進行到隻剩下十分鍾的時候,海南已經以75:66領先9分了。身為豐玉王牌的南烈愈加的感覺到一種危機感了,他覺得他該做點什麼什麼了,不然失敗也許就在眼前了。
“喂,你在上,信不信我一肘子把你打飛出去!”南烈在三分線外雙手抱球,撐起肘子在阿牧的臉上不斷的比劃著,好幾次幾乎已經貼到了阿牧的鼻尖。南烈明白,作為海南的靈魂,隻要搞定了阿牧,接下來的就不足為慮了。
“哼,有本事,你就來啊。”阿牧似乎毫不擔心南烈的肘子會落到自己的頭上,依舊毫不放鬆的緊緊盯著南烈。
南烈見了,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冷笑,“真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家夥。”南烈嘴巴裏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雙手抱球掄了半圈,然後低垂雙手,把球藏在了自己的膝蓋底下。
由於南烈也是一位有名的三分射手,阿牧當然不會輕易放他出手,於是立刻上前一步,張開雙手用自己的整個身體罩著南烈,希望通過這樣的手段來迫使南烈傳球或者失誤。
南烈心道一聲,“就知道你會這樣。”在阿牧貼上的瞬間就把球沿膝蓋向上朝阿牧的腋下掄了上來,並且立刻雙腳起跳企圖投三分。由於阿牧整個人都罩著南烈,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閃開,本來這也就是個普通的犯規,不過是一次三分犯規,頂了天也就是一個3+1。不過南烈好像並沒有把手上的球放在心上,反而好似在空中於阿牧的身子一撞就把球給丟了,兩隻手也由於身體失去平衡而胡亂揮舞,“恰巧”又不小心用拳頭砸在了阿牧的嘴巴和胸口。
嗶!裁判示意阿牧防守犯規,南烈罰三球。
可是海南的球員卻根本不管不顧,反而集體怒火朝天的衝向了南烈,原來阿牧由於嘴唇受到撞擊,頓時就裂了一道口子,大量的血就從嘴裏冒出來,顯得十分狼狽。
“喂,你是故意的是吧?”
“你是打球還是殺人?!”
麵對海南眾人的咄咄相逼,南烈隻是一臉無辜的高舉雙手望著裁判。對於海南球員的圍攻,豐玉的岸本等人當然不會默不吭聲,同樣結群而上,更顯囂張的回罵著海南球員。
“好了,我沒事,是我的犯規,都回去。”就在一場大規模的球場衝突一觸即發的時候,捂著嘴巴的阿牧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