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的進攻,阿牧並沒有因為上一次岸本的黑手而退縮。於是劇本再一次上演,這一次南烈連小動作都免了,直接“輕易”被阿牧一步過了,然後阿牧再一次倒在了地上。不過這次岸本由於補防慢了一步,並沒有第一時間下手而是在阿牧假投真傳虛晃的時候,也不知是真的被晃了,還是目的就是如此,就那麼看似心急之下沒能蓋到球,直接劈頭蓋臉的打在了阿牧的頭上,在倒地的時候還把整個身子壓在了阿牧的身上。
嗶~這個球裁判吹的是防守犯規,而並沒有吹違體,因為那個時候裁判大部分的視線都被南烈給擋住了,他隻是看到了阿牧似乎想要投籃,岸本就跳起封蓋他,剩下的就沒有了,直到他看清狀況,兩人已經都倒在了地上。這個球,裁判感覺並沒有那麼簡單,不過既然他沒看清,也不能做出什麼嚴重的判罰。
對於這個球的判罰,豐玉眾人都沒有什麼不滿,不過海南的球員就沒那麼冷靜了,看著倒在痛苦的抱著腦袋的阿牧,海南的球員都出離的憤怒了。不過基於對阿牧的關心,還是都緊緊的圍在了阿牧身邊,急聲呼喊著阿牧,詢問著阿牧的情況。
“我沒事,阿神,來,扶我起來。”過了好一會,阿牧才晃著腦袋招呼阿神。
見阿牧沒終於站起來了,海南的球員和場邊的高頭教練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不過這一下顯然嚴重影響了阿牧的狀態,阿牧竟然離奇的這種關鍵時刻出現了兩罰不中的情況。高頭教練見狀,連忙再一次請求了一個暫停。
“阿牧,你怎麼樣?”高頭教練緊張的看著阿牧。
“放心,隻是頭有點暈,坐會就沒事了。”阿牧說完就一個人坐在板凳上,還用毛巾蓋住了自己的整個腦袋。
“阿牧...”海南的其他球員都握緊了拳頭,他們都在憤怒,不過現在他們更多的是在仇恨自己的沒用,憎恨自己的不作為。輸給翔陽就是因為在阿牧被壓製後,自己等人就變得毫無作為導致大敗。現在,對手再一次對準了阿牧,對手再一次覺得海南隻有阿牧,隻要阿牧倒下了,海南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不,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們也是海南的球員,不能把所有重擔都壓在阿牧的身上了,教練,等下把球給我,我保證我會讓那幫以為海南隻有阿牧的家夥好看的。”作為海南隊長的田中代為首先表達心中的憤怒。
“沒錯,教練,相信我們。”作為三年級學長的中山隨後表示道。
神宗一郎:“嗯,我也是海南的一員啊!”
高砂並沒有說話,不過看他一臉的堅定和決絕就可以看出他的想法了。
“大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大家話的阿牧拋掉了腦袋上的毛巾。看著海南眾人一臉的決絕,阿牧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其他人一愣,阿神第一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了阿牧的手掌上。接下來,海南的其他球員也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