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離若俞分析了當前的局勢,和寒秉誠之戰在所難免,真打假打總要有所交鋒,不過古長政的動向似乎很奇怪。
他把所有的兵力都調過去準備攻打黃易開,隻留守少量老兵新兵防守寒秉誠。
如果他真想消滅黃易開也罷,如果他想趁這個機會收服永生教殘存的四十多萬雜兵,再加上自己六十萬精銳,古長政想拿下鹹陽也不是難事,趙於永絕對沒有勢力和他一拚,也不會和他一拚。
到了陳州府我給寒秉誠寫了封信,讓張幼凜快馬送去。
信上說了當前的情況,並讓他放心,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假攻山原郡一次,讓他有所準備。
過了六天,古長政已經領大軍繞過燕州邊境去攻打黃易開。
在永皓的催促下,我也領著三萬士兵前往了山原。
山原郡城樓上劉樺遠和我相視一笑。
寒秉誠已經擴軍達二十萬,全部部署在勝州、朗州和衛州交界。他則對外宣稱有三十萬大軍,山原則有自己親信劉樺遠領兵十萬住防,其實山原也隻有守軍一千。
而我則不斷的從陳州抽調有限的守軍,不時也有傷兵回去休養,這隻是化妝的假想,自然這假想迷惑了永皓。
如離若俞所說,永皓十分在意自己的五萬鐵甲兵,並沒有派兵救援,而是差人送來糧草軍械。來人看到了滿營的傷兵和破碎的現場,滿意的讚揚了一番就走了。接下來,我和劉樺遠就開始派兵打掃戰場。
燕州的情報也陸續傳來,黃易開領兵投誠,在他的竄說下古長政不聽謀士之言殺入幽州直逼鹹陽。
一路上永生教雜兵在朗州軍士的監視下大頭陣,趙於永避其鋒芒,不戰而退,現在大軍已經進入陪都國安,古長政則把城團團圍住,國安一旦失陷,則鹹陽不保。
永誠帝已經詔告天下衛國之士保護鹹陽。
我上書永皓說以國家為重,先解鹹陽之圍方為上策。
永皓的回信讓我大吃一驚,撤走全部的兵力回救鹹陽。一直聽聞永誠和永皓不和,今日竟然救兄心切。
“大人不覺得他是另有所圖?永皓帝昏庸無道,勝王早就令有打算。”離若俞一麵指揮士兵收拾東西,一麵對我說到。
“那當初永誠帝怎麼會給勝王五萬精銳鐵甲兵稱王一方。”
“那宦官劉子興認錢不認人,永誠帝又對他言聽計從。如果永皓送以重金,這事自然也就實現了。”
行軍路上,永皓以不再是那個貪圖玩樂的逍遙王了,他眼中精光閃閃:“張愛卿剿滅叛軍著實辛苦了,賊眾十萬死守山原,愛卿兵微將寡未能拿下也不必太自責了。”
永皓聽我說請罪後毫不在意的說著,隨永皓回鹹陽之前我已經把老弱殘兵全部解散,僅有四萬精銳隨我前來。
永皓看了看我的軍士一個個精神抖擻點頭道:“敗而不餒,好。愛卿的士兵可謂之我景朝的勇兵。”
“救國之重任,焉能有喪誌之軍。”我恭敬的說道。
“說的好,那愛卿你看我手下的士兵如何?”永皓指著身後的鐵甲兵問道。
“實乃精兵中之精銳,萬中取一,不可多的。”
“那你看我為人如何?”
“禮賢下士,恩威並重,聽聞勝王僅來勝州些許時日,以深受百姓愛戴。”
“那我永誠皇兄為人又如何?”永皓直直的盯著我問。
“這,這……”
離若俞大喊一聲“停軍”翻身下馬走上前來:“永誠帝不思民苦,今天賜明君,我等願隨勝王鞍前馬後。”離若俞跪拜道。
我心中明了也下馬拜道:“願隨勝王平定江山。”
許冉東領韓可當一班武將也上前跪拜:“我等也願追隨勝王。”
“我僅是王爺而已,何來明君之說。如今救鹹陽為重,眾愛卿快快平身趕路吧。”
“謝勝王。”
永皓一臉的滿意,顯然自己已經成了皇帝。
緊趕五日,我們到了國安十裏外紮下了大寨,國安城已經破碎不堪。趙於永在城樓上看到勝王和陳州牧的大纛,顯得異常興奮。
四周散落的援軍也都聚集了過來,最多的有帶五千餘士兵救援的郡守,州牧刺史沒有一個趕來的。
永誠帝的號召力顯然不足,永皓也不在意,整合了全部的軍力,我們也有十一萬左右的人。
這幾日的交戰已經在所難眠,趙於永已經減兵至三十萬,永生教的雜兵也傷亡殆盡。昨日趙於永登上城樓高聲呐喊:“戰也死,不戰也死,何不反之?”
永生教雜兵紛紛倒戈,雖然被朗州軍殺個幹幹淨淨,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創傷。古長政手下也僅剩五十七萬士兵。不得不說趙於永這招十分高明。
古長政覺得事態不對,後撤了十多裏紮下大寨,趙於永則棄城和我們會合,破爛的國安城已經成了一個包袱,誰也不想占領。
第二日古長政派兵叫陣,為首一員大將黑麵短須,騎著一匹黑鬃馬手提一把獨腳銅人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