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被狗咬進急救室的武術教官(1 / 2)

九月二十六日上午十點半,颶風安保公司的幾名安保人員在市中心進行安保工作的時候遭到一條黃毛土狗的襲擊,事後颶風安保安居分部的武術教官馬三刀被抬進了市中心醫院的急救室。

這已經是安居市近幾日發生的第六起土狗襲人事件,前麵土狗襲人事件的五位受害者全部在醫院的路上不治身亡,體壯如牛的馬三刀是第一個挺到了醫院的。

上級領導對此事十分關注,院方得知消息第一時間布置了搶救工作。不過救護車停在醫院正門口,一開門就出了狀況。

“車門壞了,趕緊來抬。”聞言,兩名小護士趕緊上前搭手。哪知道傷者突然四肢抽搐,兩名小護士猝不及防,竟被甩翻在地;身形嬌小的那一位興許是倒地的時候腦袋磕著了地麵,當場就暈了。

“搞什麼搞。”醫院現場指揮的劉院長以為兩個護士的失手是準備得不夠充分,慍怒下上前準備搞搞麵子工程,本想按住馬三刀抽搐的雙手,沒料到對方無意識地抽搐的手上傳來的勁道竟然奇大,不過輕輕掛了對方的手臂一下,他一百六十斤的體重竟不由自主地往邊上趔了五六步。好不容易穩住了,劉院長趕緊改口道:“叫保安科的同誌來。”

接著上來兩個保安科的大漢,按住馬三刀就往車外提,發現太沉,隻好把人給拖了出來。好不容易拖了出來,馬三刀手腳開始亂抽,兩大漢按不住了,隻好把人丟在地上任其打擺子……

總之整個急救的過程那是充滿了艱難坎坷,保安科的王主任體重一百公斤,都讓馬三刀一甩手給掀翻了,最後還是把人用一根根拇指粗的橡皮條綁在鐵架床上,由四名保安科的同誌死勁兒按著給推進了急救室的。

這人還在昏迷不醒都有這麼大勁兒呢,那人清醒的時候還了得?想到這茬兒,三十多歲的田護士長當時腿就軟了。

“這是醫院?”

突然的人聲兒把胡思亂想的田夢欣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驚地看見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眸子正盯著自己亂瞄。仿佛被人看透了心思,田夢欣好不羞怯。

“你、你醒啦?哎喲,我得馬上告訴馬主任去。”

賊大個屁股一扭一扭地越扭越遠,仿佛看見了歐洲大洋馬的風情,馬三刀極其不舍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拐角處。

腦子裏翻過一頁,馬三刀才開始想現在是什麼個狀況,好像自己去了個很遠的地方,那裏到處是刀山劍樹火炕鑊湯。自己好死不死地從刀山劍樹上滾下去,渾身被割成一片片的;滾進火坑被烤得焦黃焦黃的,好不容易爬出火坑了,一失足又跌進油湯裏。刀割火架重複了一遍一遍,反正挺能折騰,也搞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那麼傻愣子似的從刀山上滾下來還爬上去再滾一遍。

那滋味挺難受,痛也不痛,隻是心老悸得慌,總感覺那刀子往要害處一割,自己就死了。偏生那刀子長眼睛似的,老割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嚇死人了。馬三刀最後實在抗不住,隻好趴火坑裏睡了一覺。隻是這一覺醒來,怎麼就跑醫院了呢?

馬三刀感覺自己身體沒啥毛病,胳膊腿什麼的物件兒都還在,往床上一坐,發現屁股有點疼,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被一條長了兩個瘤子的惡狗給襲臀了。

“我是被一條狗給咬了,緊接著天旋地轉……”馬三刀想起了事發的經過,臉皮子忍不住抽搐起來,自己竟然被一條狗給放倒了,苦練二十年的金鍾罩屁都沒放一個就碎了一地,老馬家的臉都讓他給丟光了。

當田夢欣領著兩名便衣男子走進來的時候,馬三刀正一臉陰沉地思考著關於那條狗的問題。

現在快十二點鍾,住院部的馬主任要回家給孩子做午飯,於是給自己提前下班了。田夢欣在辦公室隻遇到兩個大老爺們兒,一個麵如鍋底,另一個則讓田夢欣想起了高中時代的教導主任。

兩人進來的步調一致,動作如一,幹淨、利落,馬三刀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颶風安保每年招的新人裏有很多都是這一款。

一進來,鍋底臉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本本在馬三刀眼前晃了一下,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馬先生,我們是省裏麵派下來的調查小組,我們想向你了解一下這次土狗襲擊事件的經過,如果你現在方便的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這話聽得馬三刀心裏膩歪,感覺他好像犯事兒了似的,但老實說,他這輩子犯過最大的事兒就是小時候偷了隔壁二麻子家的土狗而已。

這兩人很欠奉啊。

馬三刀沒進過部隊,但他老子馬如山是從部隊裏退下來的,眯著眼在鍋底臉上下瞧了個遍,知道這種人在普通部隊一般是呆不下去的。在公司裏,每年馬三刀教導過的新人裏屬於這一款的不少,基本都從特殊部隊出來的,一開始都挺橫,但在他手底下個把月就都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