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笙的話也言之有理,太後一時不好度斷。
此時季子京往前走了幾步說道:“其實兒臣還有個證人,等她到了之後就一切有所揭曉。”
杜明笙和梅貴嬪兩人齊齊一愣,心裏都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杜明笙心中隱隱感歎,難道皇上派了暗探觀察自己,那自己之前的事情……
這麼想著,杜明笙便看了看季子京,而季子京隻是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似乎是撫慰著杜明笙,讓她不要擔心。
梅貴嬪更加是看到了皇上和杜明笙眉目傳情,心裏咯噔一聲,差點站立不穩的踟躕了兩下。
“好,快快讓她前來。”太後一說完,李德便親自去帶人過來,等人到場之後,杜明笙又是一愣,這小喜鵲是前一個月分到自己宮中的人,難道她對此時有所知情?
“小喜鵲,你快快跟太後說說,整個事件是怎麼回事?”
小喜鵲膽怯的跪在地上,抬頭看了看梅貴嬪,又看了看杜明笙,心知如今再也不能有所遮掩,便連連低頭謝罪說:“求太後饒命,奴婢是梅貴嬪安插在杜惜嬪宮中的眼線,昨日梅貴嬪突然找到奴婢說讓奴婢加害於杜惜嬪,並且讓奴婢將一個娃娃放在杜惜嬪宮中的衣櫃下,奴婢……奴婢昨夜正在做此事的時候,被皇上經過發現,才得以有此機會在太後麵前澄清,請太後饒命。”
小喜鵲說完,臉上已經布滿淚水,她知道今天說不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而皇上的意思自己更加是不敢忤逆,隻能對不起梅貴嬪了。
“她說謊,我和她素不相識,又何來讓她幫我做這件事,而且……我從來沒有給過她娃娃,臣妾怎麼會自己給自己下蠱呢。”梅貴嬪焦急的辯解,臉上的神情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在旁人看來,還真以為是別人在誣陷她一眼。
“梅貴嬪的意思是,朕在誣陷你?”季子京憤然看著梅貴嬪,他的眼神淩厲,似乎已經打定主意這巫蠱就是梅貴嬪自己給自己下的。
“皇上又是如何得知就是這梅貴嬪所為,畢竟沒有人會對自己下蠱。”太後臉色不諳,她以為皇上是為了給杜明笙開脫。
“母後息怒,兒臣昨夜得知之後也以為是杜惜嬪的丫鬟想要陷害梅貴嬪,所以特意審問了小喜鵲,小喜鵲,你快點跟太後說來她梅貴嬪是如何威脅你的。”
“是,是,回太後的話,奴婢自幼進宮,兩年前就已經認識了梅貴嬪,那時候梅貴嬪並沒有讓我為她做事,我還是前雪貴人的丫鬟,可是雪貴人卻突然暴斃,梅貴嬪就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銀子,並且叮囑我說一定要將這罪過安在雲婉頭上,奴婢不從,她就以我的家人要挾我,奴婢家中有父有母,還有兩個弟弟。我生怕她危害到我的家人,便答應了幫她。可是她後來就變本加厲,直接威脅我,我內心深受譴責,就拒絕她,梅貴嬪便找人去我家鬧事,我每次見我娘的時候我娘都讓我在宮中安生一些,不然我的弟弟就要被梅貴嬪的人帶走,我迫於無奈,隻好繼續為她做事。今日我能說出這些,還請太後饒命,奴婢真的不是有意所為,全部都是梅貴嬪強迫與我,奴婢知道做這些事情是死罪,可是奴婢沒有辦法,求太後饒命,求太後饒命,求太後饒命……”
她這些話說完,早已哭成了淚人兒,也隻有在今後,才會被幸免於不被人威脅過活,而自己,害了這麼多人,不管怎麼樣都是要受到報應的,可是杜惜嬪待她好,她不想連累杜惜嬪。
皇上和太後聽完,兩人心驚,那雪貴人是早年一個小妃嬪,被後宮打壓的成了炮灰,而雲婉是皇上親自看上的一個姑娘,那姑娘很像現在的杜明笙,可是卻出生名門,季子京千裏迢迢將人接進宮,太後也很是歡喜,可是才來幾日,這雲婉就被雪貴人給弄成了啞巴,雲婉為了複仇,給雪貴人吃了砒霜。後宮之中都覺得這事情原本就是這樣的情形,沒想到大家都誤會了雲婉,雲婉一直以來都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