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個女人能逃脫,也沒有哪個女人能抗拒。
這樣浪蕩的男人,注定是會讓女人受情傷,吃苦頭的。
一夜難眠。
.......
第二日,從酒店出去的時候,盛矜北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圍巾,墨鏡,帽子...一樣不落。
坐上車,盛矜北剛鬆了口氣,餘光卻忽然瞥見車窗外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心頭一緊,下意識以為是那些無孔不入的娛記。
當下也顧不上許多,身子一矮。
出於本能就直接趴在了傅司臣大腿上,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腿,把臉埋在褲縫最中間,藏得嚴嚴實實。
傅司臣垂眸看向懷中的人,挑了挑眉,調侃。
“藏什麼?當貓呢?”
盛矜北埋著頭,悶聲回,“好像是記者,別讓他們拍到。”
“你包的比木乃伊還木乃伊,還怕記者?”傅司臣微微眯眼。
透過後視鏡往後瞥去,瞧見陳屹正快步小跑著追車,薄唇緊抿著。
“哪是什麼記者,是你那位深情款款的陳屹哥。”
盛矜北聞言,身子猛地一震,緩緩抬起頭,順著傅司臣的視線看去。
果真是陳屹。
她心裏 “咯噔” 一下。
陳屹很有可能是等了一夜,剛剛認出了她。
傅司臣攬過她的肩膀,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下巴微抬,衝司機使了個眼色。
示意快點開。
勞斯萊斯浮影箭速駛離,很快將陳屹遠遠甩在了後麵。
車內後排座椅。
傅司臣抬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金卡,修長的手指夾著卡片,往她手裏塞。
“拿著,未來幾天我可能比較忙,沒時間陪你,去挑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買買,隨便刷,沒限額,不用替我省錢,養得起你。”
盛矜北伸手推回去,“我的工資夠用,而且我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拒絕他的錢。
傅司臣麵上不辨喜怒,“怎麼,我的錢燙手?”
盛矜北微微垂眸,長睫輕顫,“你知道我跟你,從來圖的不是錢。”
傅司臣捏著她柔軟的後頸,嗓音裏笑意悠悠。
“我知道你不圖錢,但是男人接近女人,你知道圖什麼嗎?”
盛矜北纖細的手指揪著衣服一角,不答。
傅司臣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緊,將她又往懷裏帶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你覺得呢,我圖你什麼?”
“圖什麼?”盛矜北問。
“圖兩樣,要麼圖你溫柔可人,漂亮能幹,要麼圖你身子,見色起意,而女人接近男人,也是圖兩樣,一個是精神支柱,提供情緒價值,一個是經濟物欲,提高生活質量。”
傅司臣頓了頓,“我圖你年輕漂亮滿足我的生理需求,你圖錢,並無不妥,相反,就算你不圖錢,我也不會覺得你高貴到哪去。”
盛矜北怔住。
傅司臣摩挲著打火機的齒輪,漫不經心道——
“這世道,人心易變,沒錢寸步難行,我倒希望你能市儈一點,物質一點,多從我這搞點錢,萬一哪天我破產了呢?”
車子駛進SK集團。
傅司臣將卡重新塞進她手裏。
盛矜北嘴唇微微張了張,想要再次拒絕的話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傅司臣的話在提醒她,他圖她身子,她拿錢做事,一直以來他們之間是一場情色交易。
說的好聽點是包養,難聽點就是嫖娼。
一個是富人的特權,一個是窮人的法律。
公平兩字兒是說給弱者聽的,規則永遠都是給有錢有勢的人定的。
這卡,她不收倒顯得她矯情了。
剛進秘書處。
盛矜北就聽見幾個女人在壓低聲音的議論:
“欸,你們看到網上天降的熱搜了沒?傅總跟女人去酒店開房被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