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舅子突然感覺從這惡徒身上壓迫而來的力量也隨之突然削減了下來,自己頓時便感到輕鬆了不少。
身體上的壓力的確減輕了,但精神上的壓力無疑是增加了……
小舅子隻感覺自己渾身瘮得慌,腦海裏突然冒出了早已過世的親娘給小時候的自己講過的鬼故事。
和眼前這一幕太像了……
你瞅瞅,這踏馬叫喚起來還是帶腔調滴,可不就是被鬼上身講鬼話的樣子嗎?
“我去,真讓我給撞著邪啦?!”
先不管小舅子此刻心中的驚駭,但下麵的閏結終於是琢磨過來味了。
噢~
閏結恍然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即嘴邊又扯出一個相當不懷好意的笑容。
“原來如此……賞金獵人嘛,邋裏邋遢是吧?不好好剪指甲是吧?甲溝炎犯我手上了吧?”
相當合理的推論,他默默抬起握緊的拳頭。
“那必須得讓你好好爽爽……”
砰的一聲,重拳落下。
在霎時間的靜謐後,張彭澤便聽到了今晚入夜以來自己聽到的最淒厲的嘶喊聲,好似那冤死千年的厲鬼,連後麵掉著眼淚的鄭海富都被這慘烈的動靜震的一愣。
“法法法法法法!!!!!科科科科科科!!!!!”
那名惡徒仿佛被雷擊一般,整個身子都僵直的立了起來。
……我滴乖乖。
小舅子感慨著這洋人的鬼果然也說洋文,但手上也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絕地反擊的天賜良機。
揚起終於是奪到手的步槍,狠狠掄了個大圓,然後精準的用槍托命中這惡徒的腦門。
糾纏了半天的敵人終於是雙目不瞑的倒了下去。
……何止是雙目不瞑,那眼珠子都差點疼的瞪出來了。
張彭澤維持著揮舞槍托的姿勢,心裏頭還有些不敢置信這整日刀尖舔血的賞金客就這麼容易的讓自己解決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
“咦呀……”
他像是丟髒東西似的連忙丟開手裏的步槍,雙手合十的念叨起來。
“多……多有得罪啊鬼兄,冤有頭債有主,你看我和你連人種都不一樣,絕對和您沒半點關係啊!今天您幫我一次,回頭我一定給你燒大把的紙鈔……不對,我給您燒踏馬真鈔,您聽我講啊,我姐夫老有錢了……總之謝謝,謝謝鬼兄,三扣油歪瑞瑪赤啊……”
“你還擱那愣著幹嘛呢?!”
耳邊突然傳來姐夫的怒吼,隻見一個發福的身影立馬將他撲倒。
幾顆子彈立刻就打在兩人原本站立的位置,在靠椅上留下幾個冒著煙的孔洞。
鄭海富一巴掌拍在小舅子的後腦勺上。
“你腦子也給使勁使抽筋啦,好不容易到手的槍都扔了?”
張彭澤趴在地上捂著自己的頭。
“不是……姐夫你是不知道這洋人剛剛多嚇人,我……算了,回頭再給你講!”
小舅子也明白現在正是危急存亡的關頭,也不再多話,拽起地上另一名倒地惡徒身上的槍,朝著子彈飛來的方向迅速開了幾槍。
而鄭海富則在一邊輔以火球的壓製,兩人朝著最後幾名賞金獵人的位置逐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