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拂在每個人的臉上,可現場的這些人臉色顯然都有些不大正常,一位興奮,一位祥和,另兩位除了氣憤就是憋屈了。
“我說諸位,都到了這份上了,我哥幾個還犯得著這麼虛偽嗎?”
與平時風度翩翩不同,今天的韓天翔有點嬉皮笑臉,那副嘴臉不管怎麼看都有點無賴的味道。
“虛偽?你還有資格談這兩個字嗎!”
原本就不需要怎麼講究風度的董卓嚎叫了起來,他將馬鞭狠狠的扔到地上,接著吼道:“十天之前你是怎麼說的?一萬人以下!而現在呢?你拖了多少人過來?”
相對於董卓的歇斯底裏,袁紹顯得冷靜多了,隻是他那一雙眼中透露出的憤怒一點也不比董卓少了半分,而原因也很簡單,韓天翔將八營中除去海神之外所有將士全都帶來了。對此,韓天翔絲毫不變笑嘻嘻的麵孔,說道:“何必呢?何必呢?我是那種不守諾言的人嗎?我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防止你們兩位作弊啊!”
極其真誠的表情讓兩人心頭發悶,他奶奶的我們作弊?
兩人都覺得自己這一次守規矩守錯了。
就在此時,韓天翔開口道:“好了,這場遊戲也該開始了。現在我宣布,參加的人數為。。。一個。”
隨著豎起的唯一一根手指,兩雙眼睛瞪得巨大,唯一不變的是那低沉的佛經誦念的聲音。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怎麼了?連數字都搞不清楚了?”
韓天翔說完了最後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反手拔出了猛虎劍,這柄劍對於他來說已經是身體的一部分。
董卓與袁紹此時真正明白了為何韓天翔要求最後幾人將隨從統統支開的緣由了,兩人沉默許久,袁紹問道:“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你說真的?”
韓天翔輕輕抖了抖手裏的劍算是回答了。
場麵一時沉悶下來,而就在袁紹與董卓想要拔出兵器的時候,無根的聲音響起了:“諸位,請聽貧僧一言。”
雙手合十,一個普通的童子拜觀音,三人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但迎接他們的卻是一股子白霧一般的東西。
霧這個東西,隻要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都會不自主的吸上一些。在場的幾人也不例外,他們在震驚之餘還聽到了無根的解釋:“這是毒藥,隻消吸入體內便是萬劫不複,世間絕無解藥,而且發作極快。我們四個本就不該出現在這個年代,不是嗎?”
三個人都擁有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不約而同的拿出了自己的兵器端詳了一番,然後扔到了一邊,這仿佛是一種信號,四人的七竅都開始流血,止不住的流,而這最後的一刻,董卓大叫道:“你他丫的!這副尊容難道是要我去十八層地獄?”
。。。
雙目的刺痛讓韓天翔再度睜開了眼睛。
這好像是陽光?難道我還沒死?
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韓天翔使勁揉了揉雙眼確定自己眼睛沒有問題。
我回來了!
熟悉的書桌,溫馨的房間。。。韓天翔伸手擰了擰大腿,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時,從開著窗口吹進了一陣風,韓天翔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而這陣風也將書桌上的一本三國演義翻到了最後一頁,最終那薄薄的一張紙“啪”的一下翻了過來,一本書又這樣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