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瀟覺得情況不對勁,想要撒腿就跑,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安俊陽大手依撈,將想要逃跑的某人給困在懷中。
片刻之後,雨瀟身上的裝備全數被卸,安俊陽緩緩除去她身上的所有束縛,溫厚的大手不緊不慢的順著線條移動。
“嗯……”非常配合此時場景的聲音,從雨瀟口中溢出。
讓人心中酥軟的音符一出口,雨瀟立刻緊緊閉住嘴巴,防止自己再次發出那樣羞人的聲音。她對於自己的意誌不堅,報以羞惱,死死咬住嘴唇,眼神卻有些迷離。
安俊陽勾起嘴角,隨後便將自己的兩瓣濕潤附上雨瀟的,深情霸道的摸索她唇畔的柔美。舌尖慢慢描繪著她的唇瓣,原本緊閉的唇一點點舒展開來,享受著他獨有的味道。
直到身體感受到外界的陰涼,雨瀟的神智才稍微回籠,氣惱的睜大眼睛瞪著麵前的罪魁禍首。“唔!”手掌拍打著安俊陽的後背,想要掙紮,卻因力量懸殊而泄氣。
安俊陽嘴裏的柔軟濕潤和雨瀟的一同歡騰起舞,交纏在一起的柔軟慢慢探索著對方的熱情,氣息越來越粗重。雨瀟感覺自己體內有烈火在灼燒,心中早已熱火朝天,行動與心思順接結為一體,修長的手臂環上俊陽健碩的腰間。
最原始的本能蠢蠢欲動,雨瀟已經完全沉溺其中,安俊陽卻突然停止,沙啞的聲音響起:“想不想?”
“想!”毫無思考能力的雨瀟衝口而出,此時的她根本沒有理智可言,隻是順從心中的呼喊機械的回答。
“今天錯了沒有?”沙啞卻性感的男聲再次在雨瀟耳畔響起,氣息更加粗重。
“嗯?”雨瀟揚起迷茫的小臉,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嘶!”某男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身下胡亂扭動的身軀,聲音更加粗狂,卻還是自製著問道:“還敢不敢逃婚來著?”
“陽…陽…”柔若無骨,讓人心猿意馬的溫潤音符從雨瀟嘴裏溢出,說不出的誘人。
“真是個小妖精!”安俊陽溫柔的從雨瀟的額頭、眉毛、筆尖,再到嘴唇,慢慢的一路向下。男女最原始的衝動,早已蓄勢待發,雨瀟滿色潮紅,手緊緊的扣住俊陽那結實的身體。
一聲聲嬌喘在黑夜中的森林異常清晰,羞得周圍的鳥獸在睡夢中都迅速散去,隻留下兩個赤忱相見的男女,心身交映。
有一次野外的翻雲覆雨,在兩人的大汗淋漓中結束。某男一身清爽,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某女,笑道:“逃婚好玩嗎?”
“不好玩,累死了。”雨瀟撇撇嘴開始搗鼓著找尋自己的衣服。
哪知,各個角落都有她散落衣物的身影,看到這樣的場景,雨瀟滿臉黑線,鄙視地看著安俊陽道:“禽獸!”
“太抬舉我了,也不知道誰比較像一點。”安俊陽有意無意將上身新增的某些痕跡,展露在雨瀟眼前,意有所指用曖昧的眼神看著雨瀟。
“給我把衣服拿過來,想讓我這樣回去啊!”雨瀟羞憤地大吼一聲,然後輕聲呢喃:“TMD,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安俊陽耳力極好,當然聽到她暗自咒罵自己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件件將某女人的衣服拾起,很平整的交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