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瀟也不扭捏,直接當著俊陽的麵就顧自穿起了衣服,在裹束胸的時候,安俊陽突然出聲:“我幫你!”
簡單的三個字,雨瀟卻如同見鬼一樣,防狼一樣小心的打量著安俊陽。某男看她如此敏感,作弄之心大氣,露出邪惡的微笑慢慢靠近雨瀟。
“你丫的,我警告你,不要再來了哦!”多麼蒼白無力的話。
安俊陽傾身上去,在她耳邊輕語道:“如果你想來,我可以勉為其難接受的。”
“去死!”雨瀟怒罵,一掌拍開某隻邪惡的爪子,憤憤地繼續艱難的裹胸大事。
眼看黎明破曉,戰鷹的人員已經開始訓練,安俊陽收起了逗弄之心,很平靜的說道:“大家已經開始訓練了,我幫你束好,趕緊會營地去。”
雨瀟往旁邊一躲,避開俊陽的觸碰,顯然還是不怎麼相信他會如此君子。安俊陽無奈,隻能拉下臉嚴肅的訓斥:“過來!你想今天的訓練加倍嗎?”
“切,當官了不起啊!加倍就加倍,老娘怕你不成。”雨瀟豪爽地無視某人的威脅。
好吧,雖然這威脅是裝出來的,但是在雨瀟心裏已經上黑名單了。
看著一臉倔強,毫不屈服的雨瀟,俊陽知道這個小妮子生氣鬧別扭了,也不能再利用身份來壓他。大丈夫能屈能伸,隻好先服軟給人家道歉,誰叫這女人是他老婆呢,沒辦法!
“我錯了!我真沒壓你的意思,隻是提醒你時間不早了。乖!我幫你弄,這樣可以快一點回去。”解釋一番,安俊陽趁著雨瀟愣神的時候,迅速結果她手中的東西,認真細心的為她束好。
雨瀟愣神,完全是因為‘我錯了’三個字,從小到大,安俊陽給她道歉都是用禮物就讓她原諒他,從來不說道歉的那幾個字。突然聽到實實在在的道歉,雨瀟覺得世界玄幻了,大惡魔安俊陽居然會說這幾個字,真心有點hold不住。
“走吧!”背上自己的裝備,再抓起雨瀟的東西,俊陽拉著雨瀟邁開腳步回基地去了。
誰能想到,一個好好的結婚宴就這麼無疾而終,而且新郎新娘竟然是在叢山峻嶺的野外度過的洞房之夜,這怕是史上第一個讓人咂舌的婚禮吧!
兩人踏著晨光步入營地時,正在訓練的所有人默契的停下動作,曖昧的盯著兩人兩秒鍾,然後震天的喊聲響起:“大嫂!”
這一聲大嫂,不僅僅是一個稱呼,它還涵蓋了所有人對他們婚姻的祝福,對雨瀟這樣一個既是女軍人又是軍嫂的女人,送上最崇高的敬意。
軍嫂在大眾的眼中都是值得尊敬的,雨瀟這樣保衛國家的軍嫂更加讓人佩服,雙重身份,意味著多重責任。能這樣豪氣的接受一切磨礪,將愛情與國家兼顧的女人,其實很美好,她值得更多的人給予祝福。
雨瀟知道這兩個字代表著幾重含義,既是對她作為軍嫂的尊稱,也是對安俊陽這個大哥信服,更是對她樓雨瀟的認可。說不感動,那是假的,軍營中的情深意切,有絕大部分是來自戰友之間的友情。
大家緩緩移動步伐,不規則的移動,一分鍾之後,墨綠色的獨特祝福呈現在雨瀟和俊陽眼前。
“白頭偕老!”四個大字由戰鷹的所有隊員,用他們獨特的方式呈現。
戰鷹的軍人永遠都是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戰士,能夠真正的與愛人白頭偕老,就是他們這些鐵血軍人最大的期望。他們將一切奉獻給了祖國,卻唯獨把悲傷留給了愛人、家人。
安俊陽冷清的麵具破裂,這四個字何嚐不是他的希望,他不僅希望可以和雨瀟攜手到老,還希望戰鷹的每一個兄弟姐妹,都可以和心愛的人擁有這樣的一天。
他要他們每一個人都可以從戰場上活著回來,所以他們的訓練比其他的特種兵更加艱苦,安俊陽對他們的要求也更加嚴厲。
“謝謝兄弟們!這幾個字,同樣也是我給大家的祝福,我要你們牢記:唯有你們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命,才會有能力保住腳下偌大的國土。”安俊陽嚴肅的聲音中帶著最真摯的關心。
“銘記於心,時刻準備著!時刻準備著……”衝破雲霄的震天呐喊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遠方的人似乎也可以聽到他們的執著,抬頭仰望天空,為他們祈福。
雨瀟是一個大大咧咧,性格豪爽的女人,除了跟安俊陽扯上關係的事情,她極少落淚。可是今天,她當著所有兄弟的麵落下了淚水。
這是感動之淚,這是幸福之淚,這是一個巾幗女軍人最真摯的感情。於戰友,於愛人,於腳下的這片國土,他們仰不愧天府不愧地。
“報告!總部基地急件。”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