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震天的吼聲,也許會讓別人忌憚、害怕,可是對於雨瀟來說卻一點用都沒有。樓雨瀟不是被嚇大的,她是被人寵著長大的,是天不怕地不怕闖禍長大的,區區一聲吼聲怎麼可能讓她消停。
雨瀟有個怪脾氣,別人越是跟她橫,她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還回去。
“你擺什麼臭架子,你這個自稱是領導的家夥,在戰鷹根本連個屁都算不上,本姑奶奶可不是被嚇大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樣收拾。”雨瀟此刻根本不會在意什麼女人的形象,直接爆粗口開罵,話語中野蠻勁十足。
莊南平被雨瀟口無遮攔的話刺激了神經,怒火一下子竄上腦門,大罵道:“放肆!哪裏來的野丫頭,給我軍法處置。”
話音剛落,莊南平的警衛員立刻掏槍指向雨瀟,安俊陽漫不經心看戲的眼神突然變成了銳利的刀鋒。他還為出手,雨瀟便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看得出來她想要自己解決。
看著雨瀟唇角勾起的笑容,安俊陽幹脆靜靜的等待她的表演,他相信她可以很好的解決好。
“我最煩有人拿槍頂著我的腦袋。”雨瀟冷淡的吐出一句話,右手迅速捉住那名警衛員拿槍的手,180度翻轉,左手輕輕一抬,那把手槍便到了雨瀟手中。
緊緊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角色交換,雨瀟將槍口對準莊南平,諷刺道:“你真的以為戰鷹是你家開的,可以任你為所欲為?真是異想天開。”
那名被奪了槍的警衛員,滿臉錯愕的看著麵前的美麗臉龐,這樣快速厲害的身手來自於一個年輕女人,怎能不叫人詫異。就算是他們這些身為領導保鏢的軍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厲害的女人。
“就算不是我家開的,我也有權利支配這裏的人。”莊南平死鴨子嘴硬,已經成為階下囚還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
“你不配!戰鷹不聽命於任何人,隻做自己該做的事。”雨瀟對於莊南平的不要臉那是呲之以鼻,快速回答戰鷹眾人的信念。
雨瀟說完,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她從身上掏出一包粉末,毫不客氣的撒向莊南平以及那名倒黴的警衛員。
惡作劇之後,雨瀟立刻閃身躲到安俊陽身後,似乎很害怕被那藥粉沾染到。安俊陽看著她調皮的舉動,滿臉寵溺的撫摸著她俏麗的短發,絲毫沒有理會臉黑沉沉的莊南平。
“你是怎麼帶領屬下的,竟然如此野蠻,如此桀驁不馴?”莊南平怒吼一聲,然後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怪異。
似乎是那些粉末發揮了作用,穿著軍裝一臉嚴肅的莊南平竟然忍不住開始撓癢,有些地方是敏感部位,不可能在眾人麵前肆無忌憚的抓癢。但是,想要強忍著那種難以抑製的癢,那絕對是身心的煎熬。
“能把一個女人寵到野蠻得無法無天的地步,隻能說明這個男人是個好男人。野蠻是一種變相的誇獎,桀驁不馴是難能可貴的性格。提醒一下,她此刻不是我的屬下,而是我老婆。”安俊陽難得的跟嫌疑犯廢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