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如此善解人意的話,看著她淡然自信的麵孔,戰痕封還是再次確認:“真的有嗎?你不要為了讓我安心,故意這樣說。”
“怎麼可能,最起碼身體時我自己的,要是我自己沒有,能用別人的東西養好我的身體,我幹嘛不用?隻是那東西我家有,我幹嘛還要去用別人家的啊!這人世間什麼債都好還,就是這人情債難還。”凝心無奈的翻白眼,對戰痕封的話嗤之以鼻。
“但願你說的真的是事實。”戰痕封最終還是拗不過凝心,隻能選擇相信她說的,畢竟能不跟自家老大起衝突,是最好的選擇。
“絕對比珍珠還真。”凝心堅定的消除戰痕封的顧慮,然後對著醫生淡淡地開口:“麻煩你先給我打一針止疼針,我現在需要離開這裏。”
“誰允許你離開了,給我好好呆在這裏養傷。”戰痕封霸道的將凝心留在自己的屋內,然後衝著醫生吼道:“先打針!”
戰痕封一發話,那位醫生立刻給凝心打針,然後開了藥方留下藥,悄悄退出了這間壓力感十足的屋子。要是再呆下去,他的心髒一定會受不了。今天聽到、看到的一切,已經足夠他消化一個星期了,他現在都覺得這世界玄幻了。要是再知道的多一點,他很可能會因為心髒承受能力超標,而一命嗚呼。
“馬上就要天亮了,要是被人知道我在男生宿舍過夜,我的名聲可就徹底沒了。”凝心急切的起身,想要逃離這裏,卻被某人霸道的困在懷中。
“現在知道要名聲了,早幹嘛去了,你竟敢半夜翻牆進男生宿舍,你到底想幹什麼?”戰痕封現在開始興師問罪,目光死死的盯著凝心的一舉一動,仿佛要從她的一個眼神看出她的動機。
凝心眼中一片清明的對上戰痕封的眼睛,根本看不出她眼中有絲毫躲閃,她的表情也是十分淡定從容。她這樣的表現,讓戰痕封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
“你覺得我是幹什麼的?要是我說是來要某人性命的,你信嗎?”凝心邪笑著開玩笑。
“不信!”戰痕封笑意款款,堅定的否定。
“既然不讓我離開,那麼讓我休息一下總可以吧?”凝心淡淡地開口,語氣中滿是疲憊。
“睡吧!”戰痕封貼心的沒有再問任何問題,讓她休息,然後轉身朝浴室走去。
洗漱之後,光著上身出來的戰痕封正好對上凝心迷茫的雙眼,不解的問道:“不是說累了,要休息嗎?怎麼還不睡?”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凝心看戰痕封的眼神有些奇怪。
“什麼?”戰痕封漫不經心的擦拭著頭發,簡單的吐出兩個字。
凝心揚起手中的東西,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沒有經過你們允許,我私自動了你的東西。不過,這個東西好漂亮,我能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曆嗎?”
那東西乍看之下很普通,可是隻要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端倪,兩個貝殼合在一起,中間有空隙的部位的有一塊牛角鑲在上麵,正好跟鑰匙一般大小。
如果隻是單純的被這個東西吸引,凝心絕對不會詢問來曆,隻可能用欣賞的眼光看一看。隻不過,她注意到這個東西,卻是因為她曾經見過這個物體的照片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