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震天的吼聲,似乎要穿破凝心的耳膜,快速搶過被凝心拿在手中的東西,戰痕封怒氣橫生的訓斥:“誰讓你動這個東西的?”
凝心愣愣的看著麵前生氣的男孩,心中五味雜陳。不是因為被他吼,隻是因為他過度在意那個物體,讓她原本想要為他開脫的說辭全部變得蒼白無力。想再多的理由,也抵不過他對那個東西這樣緊張的神情。
看到這個東西時,她在心裏為他找各種理由,拚命告訴自己:這隻是巧合而已,隻是和她看到的照片相似的東西,不是父母讓她找的東西。可是,所以對自己的催眠,在看到他那樣緊張的神色時,全部土崩瓦解。
“對不起!”凝心冷淡的說了三個字,然後側身閉上眼睛假裝睡覺。隻是,她心中卻早已不再平靜。
收好那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回頭才發現床上的女孩早已背過身,慢慢進入夢鄉。眼睛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芒,看向凝心的眼神有些讓人難以捉摸。
凝心根本就沒有睡著,心中如同長滿了毒刺,久久不能愈合。她就這樣一直保持清醒,直到黎明到來。戰痕封出門之後,她緩緩睜開眼睛,簡單的梳洗一下走出他的房門。
她安靜的走在男生樓裏,心早已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一路下來,整棟宿舍的男生幾乎都知道有一個女生大清早從男生宿舍出來。那些異樣的眼光,對於此時心不在焉的凝心來說,根本毫無殺傷力。
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的宿舍,凝心將自己摔在床上,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發呆,似乎那個特殊物體的出現,已經將她的神智全部帶走了。
“心心,大家都在議論,你怎麼會在大清早的從男生宿舍出來,而且還穿著夜行衣?”倪霓迫不及待的詢問,可是卻得不到絲毫的回應。
三個女人看著她那副木偶樣,氣不打一出來,卻又擔心的搖晃她關切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們替你告訴戰老大,讓他給你做主。”
原本不想理會她們的凝心,在聽到那個名字時,突然有了反應,她淡淡的開口:“不用,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解決,有些人跟我永遠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句話隱含著一種深意:戰痕封注定是黑道霸主,而她早已決定要當一名像父母一樣的特殊軍人,就算他們互相喜歡對方,兩個處在對立麵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走到一起呢?
三個女人聽到凝心這樣的話,直覺告訴她們,那兩人之間有情況。但是,看著凝心一副不想深說的表情,她們知趣的沒有打擾,隻是默默地陪著她。
“媽咪!我昨晚受傷了,現在準備去XX醫院檢查,我想要見你。”此時講電話的凝心,小女兒撒嬌的姿態展露無遺。
“好,媽咪馬上就過去。”雨瀟敏感的聽出女兒的不對勁,應了一聲之後,火速趕往XX醫院,生怕女兒有什麼事。
凝心剛剛檢查完身體,雨瀟和俊陽就出現在她麵前,看到自己最親的人,她如同找到了療傷的港灣,直接撲進雨瀟的懷中。似乎隻要被母親擁抱著,她心裏就不會那麼不安,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