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陽看著突然間脆弱起來的女兒,清冷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了然,能夠使一個原本堅強的人真正受傷的,除了感情再無其他。
雨瀟和俊陽對視一眼,兩人都已猜到原因,雨瀟輕輕拍打著凝心的後背,用母親的方式安慰她。俊陽則直接越過母女兩人,朝那位替凝心檢查的醫生走去。
“你好!請問我女兒的傷怎麼樣?”俊陽禮貌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冷淡,卻又無形中散發一種霸氣。
“新添的內傷,引起舊患複發。”那位醫生感受著安俊陽身上懾人的氣息,強裝鎮定的回答。處於職業道德,醫生提醒道:“她的舊患沒有好好調理,以後很可能多次複發,想要根治很難。”
“除了昨天,還有什麼時候受過傷?”俊陽臉色一沉,目光直直射向凝心。情緒很少外露的安俊陽,此時眼中卻被自責和心痛填滿。
“什麼?”雨瀟聽到俊陽的問話,大聲驚呼,拉開懷裏的凝心,急切的問:“是在那邊的時候受傷的嗎?為什麼什麼都沒有跟媽咪說?”
凝心看著父母為自己擔心,隻能從實招來:“我不久前在路上遇到劫匪,路見不平去幫助別人,沒想到遇到群體作案的劫匪,而且他們身手了得,不小心被弄傷了。我以為不會有大問題,就沒有在意,也不想你們擔心就沒有說。”
“你這個傻丫頭,怎麼能這麼傻,我是你媽,那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瞞著。”雨瀟心痛得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凝心看自家老媽難受,立刻扶住他,替她順氣。
俊陽平靜的開口問道:“那夥人沒有落網?”
“嗯!”凝心輕輕點頭應道,有些羞愧的不敢看俊陽的眼睛。
俊陽並沒有責怪凝心的無能,畢竟她還是個孩子,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同時應付那麼多混跡江湖已久的高手。
“什麼時候的事?在什麼地方發生的?”俊陽掏出電話,確認出事的時間地點。
“B市仁和廣場,大約兩個月以前的事,1月28號晚上11點。”凝心看著父親陰沉的臉,不敢再有所隱瞞,有問必答。
得到基本信息,安俊陽直接撥通電話,那邊剛接起,他冷冽的聲音已經傳入對方耳中:“兩天之內,找出1月28號晚上11點在仁和廣場搶劫的那夥劫匪。”
“俊陽,你這是炸藥啦,堂堂的少將大人竟然會為幾個劫匪的事發火,還真是少見啊!那麼短的時間要我找人,你當我是神仙呢?”電話另一端的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安俊陽,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到惶恐,反而用一種玩笑似的相處方式來戲謔安俊陽。
“在你的地方,你要是還找不到人,你那個老大趁早別當,我沒時間跟你囉嗦。兩天之後,我要結果,而且那幾個人我要親自處理。”安俊陽絲毫不為所動,張狂的下最後通牒。
那男人似乎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也沒有不識趣的再去招惹他,無奈的開口:“得!算我怕了你,要是你丫不高興,一晚上就把我的地盤給端了,那真是得不償失。不過,我能知道為了什麼事嗎?”
“你認為有人傷了我的女兒,他們的下場是什麼?”安俊陽冷笑著開口。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了解安俊陽的人都知道,眥睚必報都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