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兩天之後,一定將你要的人一個不落的送到你麵前。”那邊的男人認真的許諾。
他太了解安俊陽這個男人了,誰動了他的老婆和女兒,那絕對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別看安俊陽是個鐵血軍人,一旦有人惹到他護在心尖上的人,那他可不會顧及什麼軍人的原則。管你是何許人物,他都不會跟你講公平、講正義,更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知不覺,安俊陽一家三口已經回到車上,避開所有的視線,繼續談論關於凝心受傷的事。
掛斷電話之後,俊陽再次開口問凝心:“昨天又是誰傷了你?”
提起昨晚,凝心沒有立刻回答安俊陽的問題,而是突然想起自己發現的事情,道:“老爸,昨晚我看到媽咪給我看的照片上的那個東西了。”
“這個先不說,先告訴我誰傷了你?”俊陽對凝心的發現表現得很冷淡,仿佛那件事情在他看來根本沒有女兒重要。
受不了自己老爸那讓人膽寒的目光,凝心慢慢的開口:“是一個比我大一歲的男孩,因為我闖入了他們的專屬樓層,被他們發現,所以才弄成這樣子的。老爸,能不能不要追究這個人?”
凝心不想安俊陽出麵找杜寒煜為她討公道,不是她有多大度,這樣做完全是為了還戰痕封一個人情,畢竟杜寒煜也是他的好兄弟。
“你喜歡的人傷了你?那就更不可饒恕。”安俊陽目光如炬,燃起熊熊烈火,要是有人得到她女兒的傾心,卻膽敢出手傷她,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不是啦!傷我的是那個人的好兄弟,救我的卻是那個人。如果不是他突然阻止,將我帶走,也許我就見不到你們了。所以,還他一個人情,不要追究這件事,好嗎?”凝心急切的否認,似乎不想讓父親誤會。
俊陽看女兒如此焦急,心中大概知道了她對那個人已生情愫,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淡淡地開口:“我是看在女兒你的麵子上,才放過那兩個小子,否則,他們休想這樣蒙混過去。”
“謝謝老爸!”凝心感激擁抱一下安俊陽,感動之餘還不忘主要的事情,有些為難的說:“我剛才說的那個東西,就是在那個人的屋裏見過,而且,我隻是動過那個東西,他就生氣了。”越說到後麵凝心的表情越落寞。
隻要一想起戰痕封朝她怒吼的畫麵,她心裏就好像被什麼堵住一樣,喘氣都覺得困難。
“你那麼在意他的態度,是不是已經愛上他了?”雨瀟敏銳地撲捉到一種曖昧的氣息,溫柔的撫摸她的長發問道。
“沒有!”凝心回答得太快,也回答得太幹脆,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俊陽和雨瀟熱烈的視線齊齊落在凝心身上,一直看得她發毛,凝心才認命的解釋:“就算有什麼感情,那也是不該有的情愫,我們將會是兩個世界的人。尚且不說我們之間將來可能對立的身份,單憑現在,他父親跟那宗毒品走私案扯上關係,那他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凝兒,你的想法太偏激了。”安俊陽感覺得出凝心已經太在乎那個男孩,耐心的開導他說:“就算你們處在相對立的位置,也不代表你們不能成為朋友,並不都是所有道上的人都不好。我在道上也有朋友,難道因為身份不同,就可以跟那些生死之交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