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天生至寒體,鮮血有緩解獄毒之效。”老家夥說道,而後將血與其它藥粉混合喂奄奄一息的青年喝下,神奇的是,青年居然氣息有所緩和。呼吸有所均勻
“去,將這些藥煎了!順便去廚房喝點紅棗紅豆粥,累死我了。”老家夥將一紙藥方放在桌上,而後進臥房關上了門
在廚房喝了幾碗粥,而後拿著藥方去抓藥。小女孩一直默默的跟在自己身後,直到將藥抓好放進藥罐開始煎藥。
“你叫什麼呀?”小女孩怯怯的問道
“我叫高弦。”高弦不好意思的笑笑道
“我叫檀相思。我來幫你砍竹子吧”女孩說完便吃力的拿起斧子往竹堆走去,但總是劈彎。
“我來我來,你幫我煎藥吧,一次放三根竹子,等燒完了再放三根。”高弦忙去搶過斧子,然後拿起一根竹子劈著,女孩則坐在小凳子上拿著蒲扇輕輕扇著煎藥,兩人接下來就再也沒有說話過
連續三日,老家夥每日從高弦身上割血下藥
“冥醫陸離果然名不虛傳。檀賢再此謝過,日後必以命報此恩”一日,青年人拉著女孩在大廳對著老家夥拱手道,此時青年一席青衫,臉色蒼白卻比當日好太多。
“謝我幹啥。我陸離從此再也不欠你檀家的。你要謝就謝他!”老家夥陡然伸手向前一指,門前木訥站著的高弦
“多謝高弦小友,鄙人此番解毒全賴你天生至寒血,大恩沒齒難忘!”青年拉著女孩轉身對高弦微微鞠躬,“謝高弦!”女孩也彎下腰低聲說著
“沒事沒事!”高弦忙揮手不知所措道
“此番過後便在這住下吧,你這傷體不宜打鬥過度運用內力,若想痊愈需等月食之時,天地至陰之氣入體,此番你經過醫治,若還想取巧去登那西極大雪山頂,那就是找死!”老家夥擲地有聲的說到
“這.”青年人欲言又止
“放心吧,依我推算,距離下一次月食便在七年後,七年來你也可慢慢養傷,經此一劫,汝之功力定可再上一層樓!倒時再找那幻蝶穀複仇也不遲,恩!待這倒也有了個看家護院的,省著望月樓那廝娘們總是來找麻煩,喝點酒就喝了她棺材本似得”
七年來,檀賢每月飲用自己的血液摻和老家夥的藥,身體倒也慢慢恢複了過來,若是不動用內力與人動武,倒是與常人無異,閑暇之時便是教相思練氣舞劍,奇怪的是,檀叔也多次像老家夥提出要教授自己煉氣心法與劍術,但都被老家夥嚴詞拒絕,隻允許讓檀叔教自己一些基礎的內功口訣。
“我們醫者懸壺濟世救人於命懸一線,不是去練武當莽夫去殺人!”老家夥這麼對高弦說,但高弦一次無意間聽到他二人的對話
“陸大夫,為何不許我教授小弦內功心法與劍術,江湖險惡,會點身法,日後行走天下,以防不測也是好的啊,小弦對我有救命之恩,隻要他學,在下必將一身武藝傾囊相授!”檀賢認真嚴肅的說到
“我呸!你懂個屁!再說老子我不會武功不也活的好好的,十九歲隨我師父醫行天下,恩師仙逝後獨自闖蕩江湖三十載,誰敢惹我?”老家夥翻了翻白眼不屑的說到,隨機重重的歎了口氣
“唉,高弦是我那可憐的妹妹唯一的兒子,也是我陸離唯一的親人,猶如我親子,我比你更關心他!雖然你檀家的心法與劍術的確在武林中是頂尖的,足以排在前十。倘若學習,日後也能成為江湖中響當當的一號人物,若是他沒有身患天下奇疾,倒是可以拜你為師,可惜,以我之醫術,隻能拖延時日,若是要痊愈,怕是我師傅再在世也隻有四成希望。”老家夥說著說著竟流下了淚水
“我發誓!我陸離有生之日,一定要找到當年欺騙我妹妹,讓她憂鬱而死的畜生,讓他生不如死!”老家夥陡然麵目猙獰的說到,雙手握拳,重重的捶在桌子上
“上天總會給人一線生機!難道真的沒有一點辦法?”檀賢也滿是不甘的說到
“痊愈的希望當然有!難道你不想想?既然我不讓你教他內功心法,卻又為什麼讓你教他一些基礎的築基口訣?”老家夥衝檀賢眨了眨眼鏡,神秘的微笑道
“看不上我檀家的?不對!難道是那傳說中的?!!!”檀賢麵色大變,隱隱有冷汗冒出,吃驚的望著老家夥
“沒錯!”老家夥輕輕點頭,隨機看向門口,難道是他發現自己了?沒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