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精的法力一般來說並不強,但力量卻大得驚人,鋒利的牙齒和爪簡直與剃刀無異。坦白說,武術是我的弱項,隻靠拳腳我沒打嬴它的把握。
既然不能和它近距離搏鬥,看來惟有離它遠遠的用符咒把它製服。
我取出折成幸運星形狀的霜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咒間黃色的幸運星化成一股寒氣,直迫山精。山精一聲吼叫,全身急速冰封,硬化,動彈不得。
搞定。我走過去得意地摸摸山精的頭,對凍成了“冰棍”的山精示威,“乖乖別動,待會兒收拾你。”
我轉身去看昏死在床上的老師,為她把一下脈,並無大礙。
“喔~~~~~~”後麵的山精怪叫,我吃了一驚,猛然回頭,山精的綠毛就在我眼皮下,胸口已經和它作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山精籃球般大的拳頭打了個正著,我一下子飛撞到後麵的牆上,跌倒在地。
太大意了!幸好身體在吸收弟弟後仿如全麵改造過,骨頭沒斷,但我還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山精吼叫著再次撲向我,我站起來,毫無防禦的意識,淡淡地笑,癡癡地笑,哈哈地笑~~~山精的爪越來越貼近我的咽喉。
五寸,四寸,三寸,兩寸,一寸~~~
當我的笑聲停止,表示戰鬥已經結束了。
“命苦啊!”我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真的很痛!!
苦是苦了點,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命苦啊”是為山精而喊的。為什麼?因為山精那招根本沒碰到我,那口血,隻是上一拳造成的傷害。
“低級妖怪就是低級妖怪。”我看看冰封硬化山精,再看看它腳下的四道霜符,笑了起來。想來這招還是從弟弟的漫畫中學的,漫畫的忍者撒的是釘子,我撒的是霜符。蠢蛋山精一衝過來就中了我的陷阱,它的爪子停在我咽喉不到半分的地方——那還是我伸長了脖子它才夠得到,當然我是在它冰封之後才那麼做。
我學著漫畫人物的口吻:“到地獄覺悟吧!”把口中混有鮮血的唾液噴向右手,鼓足全身的丹氣,準備來個滿功率的五雷掌,一下把山精拍成冰碎。
“不要!~~~”身旁的老師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大叫。我暗叫失策,自己臨陣的經驗還是不夠,隻顧對付山精,否則我一定可以從心跳聲感知老師的動靜。幸好隻是老師,如果是山精的同黨,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同時我也奇怪老師為什麼阻止我。
我停了下來,老師道:“放過他。”
我不解,說:“你知不知道自己經常暈倒就是因為它附在你身上吸食你的~~~”
“我知道,都是我自願的,我自願的!”老師打斷我的說話。
我正要發問,“咚咚咚~~~”“開門啊!開門~~~”門外傳來了呼叫聲。
“先放了他,放學後我慢慢向你解釋。”老師說。
我搖搖頭,“不能放。這樣吧!我先把它捉住,我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完,我取出一顆縛仙符折成的幸運星,拋向山精,喊聲“收!”,整個山精便被吸入懸浮在半空的符內。我把幸運星接住,看著目瞪口呆的老師,說:“放學後我會找你,今天的事~~~保密。”
老師點點頭,我把幸運星收好,就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