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顧慮,說:“你應該為大黃的未來設想一下,山精有它自己的生存方式,它一直耗在張家到底不是辦法。把它交給我吧,我會把它訓練成助我伏魔的靈獸,暇以時日,就算它無法修成正果,也可以得到轉生為人的機會,總比寄居在你身上天天擔驚受怕,堤防那些和尚,道士要好。”
張老師露出不舍的神色,像對待寵物一樣,輕輕摩挲大黃的頭。
我見她開始動搖了,忙說:“就算你對我沒信心,我師門你總信得過了吧!怎說我派也算道門的一大派。”說這話時,我想起到我這一輩,除自己是白師傅唯一的嫡傳弟子外,就隻有浮遊師伯收的那幾個整天隻會玩“胸口碎大石”的外傳弟子了,心裏不覺一陣酸。
“貴派是?”
“西嶽。”答得響亮,令我覺得不辱師門。
“原來是全真道的郝大通一派。”
都是金老先生的小說惹的禍,讓人以為除了全真教,道門就沒人了。
我不悅道:“不是,是陳摶傳下來的的老華山。”
“哦!”張老師“恍然大悟”,也不知她是否真的知道我的師承。她考慮了好久,最終都答應了我的要求。
“大黃。乖,去你新主人那!去,去吧!”
大黃望望我,吼了幾聲,我懷疑這狗樣的是不是因為被我兩次用霜符“雪藏”而對我懷恨在心,死活不肯過來。
我想起小時侯馴狗的一招,於是把丹氣聚集到手上,向大黃揮了幾下。因為是逗它,丹氣一點也不強烈,沒有攻擊性。
大黃猶豫了一下,搖頭擺尾走到我身旁,吸取我手上的丹氣。
嘻嘻!狗樣的,跟那些讒狗見了牛肉有什麼分別?你上當啦!我一把按住狗頭,念起縛仙咒,同時混用了采光訣,把傻狗吸入了左手,然後以左手的曲池穴為基點,作了一個小型的天罡北鬥陣,把傻狗封鎖在左前臂內。
以局部人體布陣,可能許多人聞所未聞,不過教我的浮遊師伯說人體是一小天地,一小宇宙,要啥有啥,沒什麼辦不到的,這些對他來說隻是“小術”。說白了,我作這個陣,隻是起到一個阻隔,過濾的作用,既可以阻擋傻狗串到我身上毫無節製地吸取我的丹氣,又能通過陣法輸送丹氣給傻狗,不讓它“憋死”。
旁邊的阿福吃了一驚,“地獄老師!不不,地獄學生!”
我是有著光明前途的華山準道士,和地獄八輩子扯不上關係!我用眼光向阿福抗議。
到這時候,該結束了,我向張老師道別,張老師說:“希望大黃有個新的開始,而我,看來也該重新認識認識你了。”
我笑道:“我這怪胎可能比大黃更加離奇古怪,以後有機會你再慢慢了解吧!再見。”說完,招正在一旁作自我檢討的阿福回去。
“記得保密喔!”臨出門口我向張老師重申。
張老師難得地放下為人師表的架子,展開笑臉,做出一個ok的手勢。